参加技术活动的笔记本电脑上,安装了一份干净的、与日常使用完全隔离的操作系统,虚拟机配置了独立的DNS解析器和经过多层转发的网络代理。
他甚至手动修改了虚拟机的时间戳和硬件指纹。
对他来说,参与的前提是“不留痕迹”,他确认自己不会留下任何可以被追踪的痕迹后,才开始打开虚拟机。
当天夜里,十二个人的操作界面陆续亮起。
有人在读拓扑,有人在调整网络参数,有人在对镜像文件做完整性校验,有人在虚拟环境里提前搭建了备用通信通道。
自不同的城市、不同的工作背景、不同的行为习惯,在为同一件事而准备。
他们不约而同地做出了同一个选择:先确认环境安全,再考虑怎么攻防。
此时,方渡在国安基地的操作台上,看着十二个虚拟机的离线状态,对身旁的刘长山说了一句。
“他们在做准备工作了,而且方式都比我们有耐心。”
刘长山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些已经下线的痕迹。
“他们在等我们出牌,也在确认我们是不是值得他们认真对待。”
方渡没有再说话,重新调出拓扑图,开始标注防守方可能布防的薄弱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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