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理位置,然后停止了所有操作,在技术报告里只写了一行字。
"服务器在京州郊区,方向偏西,大约三十公里。"
这份报告提交后,"铁马"的测试进程终止。他没有再提交任何分析内容。
方渡看到这份报告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
"他是故意停下来的。他知道服务器在哪,也肯定知道那地方意味着什么,所以不再往下查。不是查不到,是查到了也不会说。"
刘长山回了一句:"这人不是来考试的,是来确认的。"
最终有效提交技术报告的人有四十三份。
方渡、孙柏、刘长山用了四个小时逐一审阅,不仅看结果,更看过程。
每个人在测试中绕过哪些陷阱、用了多少时间切换到第二方案、是否有冗余操作。
技术报告的结论正确与否只占三成权重,其余七成来自操作过程本身所暴露的思维方式和行为习惯。
第六天上午,章卫东来到小汤山监狱。
还是二楼那间小会议室,方渡、刘长山、孙柏三人已经坐在桌对面。
桌面上摊着六份打印好的技术评估报告,每份对应一个被三人都标记为"值得注意"的报名者。
章卫东坐下来,没有问测试过程。
他直接翻开第一份报告,封面写着一个ID:"铁马"。
报告里除了技术评估,还有方渡补写的一行手写批注。
"这个人在第三十六小时查到了服务器位置,然后停止操作,没有提交任何分析结果。他知道边界在哪里。"
章卫东看完,翻到第二份。
ID:"老秦"。报告里附了一段操作日志摘要,显示该报名者使用了一套已被淘汰但仍有效的漏洞利用工具组合。
孙柏在旁边批注:"这套工具只有老人才会用。他的实际经验超过十年。"
第三份ID:"折叠"。
操作日志显示其在第二十七小时切换了分析路径,放弃了原有框架重写了新脚本,时间成本高出预期但最终结果更完整。
刘长山的批注只有几个字:"能舍,能得。"
第四份ID:"墨鱼"。操作轨迹干净、几乎没有多余步骤。
方渡的批注写着:"典型的专业训练背景,不是野路子。"
第五份和第六份是孙柏挑出来的。
两个在测试全程几乎没有任何异常的报名者,他们按标准流程完成了所有任务,报告写得规范完整,但操作路径过于标准,没有任何个人风格。
孙柏的批注是。
"这两个人技术没问题,但他们不是来帮忙的,是来确认流程的。"
章卫东把六份报告合上,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
"你们总共,就挑了这几个人?"
方渡停了一下,回答道。
"这六号人中,三号、七号、二十号,应该是我们以前认识的人。"
刘长山接话,补充道。
"三号是'老秦',七号是'折叠',二十号是'铁马'。
他们换过身份,改过ID,但工具习惯瞒不了人。
三号用的那套库调用方式,只有圈子里少数几个人在用。"
章卫东问:"他们认得出你们吗?"
方渡沉默了两三秒。
"如果他们还记得那套工具,大概会猜出题人是监狱里的人。但不会知道具体是谁。"
孙柏接着补充道。
"十五号的'墨鱼'。他的操作轨迹非常干净,但干净到了标准化的程度。
应该是受过系统训练,不是自学出来的。
系统训练只可能来自两种地方:正规机构或者被正规机构清理过的人。
他可能是前者,也可能是后者。"
章卫东听完,没有立刻回应。
"六个人,先全部放入顶级交流预备名单里。
六个人对追查来说有点多,对交流来说又有点少。
我需要根据需要讨论一下,你们再推荐一批六人,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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