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田骏被俘。
蒙疆联合政府失去了全部的军事支柱,所谓的“自治”成了泡影。
冈村宁次在电报的最后写着:皇军已无力维持蒙疆联合政府的统治,整个华北、北平,危在旦夕。请求调关东军入关,方可解难。
近卫文麿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皇宫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指在窗台上一下一下地轻轻叩着,节奏很慢,像是在丈量着什么。
最终,他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个字都带着一种深沉的、压抑的、无可奈何的疲惫:“发电关东军司令官梅津美治郎大将。令其调战车第1师团、战车第2师团、第71师团、第40师团、第57师团、第37师团、第20师团、第19师团,立刻开赴支那察哈尔,消灭支那装甲部队这一威胁。”
命令很快传达到了长春关东军司令部。
梅津美治郎大将站在巨大的东北亚地图前,将命令看了一遍,面无表情,转身对着身后的参谋们说了两个字:
“执行。”
战车第1师团、战车第2师团——这两个师团是日本陆军唯二的装甲师团,装备着当时最先进的九七式中型坦克、一式中型坦克和三式中型坦克,每个师团下辖两个战车旅团,拥有三百到三百五十辆战车的庞大装甲力量。
第71师团、第40师团、第57师团、第37师团、第20师团、第19师团——六个步兵师团,其中第19师团和第20师团都是甲种师团,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在东北与苏联红军对峙多年,战斗力远非驻蒙军那些二线部队可比。
八个师团,两个战车师团,六个步兵师团,二十万精锐日军,七百辆坦克,上万辆卡车,数不清的火炮和飞机。
这是日本关东军自成立以来最大规模的一次入关作战,也是整个抗日战争中日军一次性投入兵力最多的一次战役。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消灭那支让日本陆军颜面扫地的暗箭,消灭那个让多田骏、山胁正隆、木村兵太郎、高桥坦、冈村宁次一个接一个栽跟头的曹征,消灭这支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弱到强、在两年内从几十人发展到上万人的传奇部队。
九月十日,完成集结的察哈尔派遣军八个师团、二十万精锐日军,越过山海关,沿着北宁、平绥两条铁路线,向察哈尔方向浩浩荡荡地开进。
成千上万卡车和坦克在平板火车上排成长龙,炮管指向天空,车体上的太阳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卡车上坐满了荷枪实弹的关东军老兵,腰间挂着水壶和干粮袋,步枪戳在脚边,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骑兵在铁路两侧策马奔驰,马蹄扬起滚滚黄尘。
二十万关东军入关的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延安和重庆同时炸开了锅。
延安的老石看完电报,沉默了很久,把烟叼在嘴角,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在窑洞里弥漫开来,呛得他咳嗽了两声。
他咳嗽着走出窑洞,站在门口,望着北方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久久无语。
他的心里很沉,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不是为自己,是为曹征。
二十万关东军,七百辆坦克,两个战车师团,六个步兵师团,这是日本陆军最精锐的力量。
曹征只有一万一千人,二百七十辆坦克,兵力是二十倍,坦克是两倍。
重庆的官邸里,中正式步枪站在巨大的中国战场地图前,目光落在察哈尔那片区域上。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叩着,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不是在为八路军担心,是在为自己担心。
关东军入关,目标虽然是那支神秘的八路军装甲部队,但谁能保证消灭了那支部队之后,这二十万精锐不会南下华中?
华中战场已经是苦苦支撑,再来二十万关东军,只怕要全线崩溃。
平鲁县!
抗日特种部队学院这次没有选择山沟里的村庄作为驻地,直接开进了这座空城,在城里安营扎寨。
战士们住进了空置的民宅和商铺,坦克和战车停在大街上,炮管从巷口伸出来,指向灰蒙蒙的天空。
平鲁县警察监狱在县城的西北角,是一栋灰砖砌成的两层小楼,院子不大,四周高墙上拉着铁丝网,墙角有一个木制的岗亭,岗亭里空空荡荡,原来的看守早就不见了踪影。
曹征把这座小监狱临时改成了关押高级俘虏的地方,条件虽然简陋,但安全系数足够高——整座县城都在特战团的掌控之中,别说跑几个俘虏了,连一只野猫从墙头跳过都会被哨兵看得清清楚楚。
一间朝北的牢房里,关着五个头发花白的中年和老年男人。
他们穿着灰布囚衣,双手搭在膝盖上,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靠墙排成一排。
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动弹,甚至连呼吸都被压得很轻很轻。
这五个人,每一个单独拎出来,都是能让华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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