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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奉命组建第一支特种部队 第149章 多田骏的愤怒,山胁正隆收到回国船票!(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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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战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人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或者桌面,不敢去看山胁正隆的脸。

    他们同样震惊,同样不知所措——一个少将旅团长被俘虏,这在日本陆军的历史上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没有人怀疑八路军通报的真伪,这种事是经不住推敲的,造这种假没有任何意义,反而会引火烧身。

    八路军敢用明码电报公开宣布俘虏锅岛茂,就意味着他们有确凿的证据,比如照片,比如俘虏本人,比如缴获的军刀和文件。

    “八——嘎——呀——路!”

    山胁正隆爆发了。他猛地抓起桌上的一个陶瓷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茶杯炸裂开来,碎片四溅,茶水溅到了旁边几个参谋的裤腿上,但没有人敢动一下。

    他又抓起墨水瓶,摔了;抓起文件夹,摔了;抓起那部黑色的电话机,猛地拽起,又狠狠地砸在了桌面上,电话机弹了两下,掉在了地上,话筒里传出嗡嗡的忙音。

    他把面前能摔的东西全部摔了,摔得满地狼藉,碎玻璃和碎瓷片铺了一地,像是一场小型的冰雹过后的景象。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太阳穴上的青筋像一条条小蛇在皮肤下面扭动,一双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他还没有摔完,还没有骂完,还没有把胸中那团烧得他喘不过气来的怒火发泄干净——可是他来不及了。

    他的眼前猛地一黑,像有人在他面前拉上了一道黑色的幕布,所有的光、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画面在那一瞬间全部消失了。

    他的身体晃了两下,像一个失去了支撑的木偶,然后轰然倒地,重重地摔在了那一地的碎瓷片和碎玻璃上。

    “司令官阁下!”

    田中新一的惊呼声在作战室里炸开。

    几个参谋同时扑了上去,有人扶起山胁正隆的头,有人掐他的人中,有人大喊“军医!军医”。

    作战室瞬间乱成了一锅粥,脚步声、喊叫声、椅子倒地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粥。

    山胁正隆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双目紧闭,呼吸急促而不规则,他仰面躺在碎瓷片中,后脑勺枕着一地的狼藉,军装被茶水浸湿了一大片,看上去狼狈至极,完全不像一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

    北平。

    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司令官办公室里的气氛同样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窗帘半拉着,外面的光线被遮去了一半,屋子里的光线昏暗而压抑。

    多田骏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手里握着一份电报,电报已经被他攥得皱皱巴巴的,他保持着那个姿势已经很久了,一动不动,像一尊蜡像。

    他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失去力气。

    先是小指,然后是无名指,然后是中指,食指,拇指。

    那根被捏在指间的电报像一片秋天的落叶,从他的手中滑落,飘飘荡荡地落到了桌面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啪”的一声。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这个安静到极致的办公室里,它却像一声惊雷,炸在多田骏的心口上。

    多田骏慢慢地、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眼睑颤抖着合拢,像两扇沉重的大门缓慢地关闭,把那对曾经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遮住了。

    他靠在椅背上,头微微后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脸上写满了无力感,那种无力感不是一个高级将领在战败后应有的愤怒,而是一个人在经历了太多次同样的失败之后,从骨子里滋生的、深入血肉的、再也无法掩饰的疲惫。

    参谋长笠原幸雄站在办公桌对面,双手垂在身侧,腰板挺得笔直,像一棵被钉在地上的木桩。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握在一起的手指在不停地互相揉搓,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他的目光落在多田骏脸上那张灰败的面孔上,又移开,又落回去,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多田骏终于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锐利和锋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倦的、带着一丝认命意味的平静。

    他拿起桌上的一支钢笔,拧开笔帽,在一张空白的命令纸上慢慢地、一笔一划地写着。

    “将南下的驻蒙军重新调回去。”他一边写一边说,声音低沉而平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像是在念一份天气预报,“再从河南增调部队进入山西作战,山西的战线不能松。”

    笠原幸雄微微颔首,表示记下了。

    “还有——”多田骏顿了一下,笔尖在纸上停了一瞬,墨迹洇开了一个小小的黑点,“给山胁正隆一张回国船票。他留在那里,已经没有意义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多田骏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处理一件例行的公事。

    但他握着笔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那是他唯一流露出的情感——不是对山胁正隆的同情,而是对这种更换战场指挥官的局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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