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参谋的声音在安静到诡异的作战室里炸开,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山胁正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腿蹭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快说!”他冲着参谋大喊,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木头上摩擦,眼睛瞪得圆圆的,眼白上布满血丝,像一张被揉皱的红白相间的纸。
参谋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点,但那平稳像一层薄冰,底下是翻涌的激流:“第11步兵联队已经——”他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那些字从胸腔里挤出来,“全体玉碎。”
那四个字落地的瞬间,整个作战室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山胁正隆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田中新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几个参谋不约而同地张开了嘴,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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