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追;日军停下来抵抗,八路军就围上去打;日军继续跑,八路军继续追。
公路上、田野里、山沟中,到处都是八路军的追击队伍和日军溃逃的散兵。
时至晚上六时三十分,太阳彻底落山,暮色笼罩了大地,这场持续了一个半小时的追逐战才终于结束。
在这一个半小时里,八路军又歼灭了八百多名日军、四百余名伪军,另俘虏日军二十名、伪军七百名。
大获全胜。
石口镇以东的一处开阔地上,三支部队的指挥官在此会合。
三人互相敬礼,然后——拥抱。
拥抱完了,三个人退开一步,面面相觑。
就这么相互看了十秒钟,没有人说话。
只有风吹过田野的声音,只有远处还在冒烟的村庄的声音,只有战马偶尔嘶鸣的声音。
然后——
“哈哈哈哈哈!”
三个人同时爆发出笑声。
那笑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传出很远很远。
那不是胜利者的狂笑,而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发自内心的、带着泪意的笑。
是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的笑,是看到战友还活着的笑,是知道明天不用再打了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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