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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奉命组建第一支特种部队 第80章 长谷川烈:仗打到一半,老大没了,这仗还能打吗?(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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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团减员百分之五十五——超过一半的人永远地留在了这片土地上。

    那些跟了他好几年的老战士,那些昨天还在说笑、还在讨论过年能不能吃上饺子的年轻人,现在都变成了黄土坡上冰冷的尸体。

    陈团长的眼皮跳了一下,拿着烟的手微微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吸了一口烟。

    徐副团长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说出了口:“是不是该撤了?我们已经坚持够久了。”

    七一八团的任务本来就不是据守,只是钳制。

    按照最初的作战计划,他们可以在太德乡边打边退,跟日军周旋,拖住敌人就算完成任务,没有必要死守在这里,跟数倍于己的敌人硬拼。

    陈团长的回答却出乎他的意料:“不能撤。”

    他掐灭了烟头,把烟蒂弹到一边,声音低沉而坚定:“现在鬼子咬得很紧,我们一撤,他们立刻就会扑上来。在开阔地上被追击,伤亡比守阵地还要大。而且——”

    他抬起头,看着徐副团长的眼睛:“我们的战术是里应外合、两面夹击。如果失去了这个阵地,等暗箭他们过来的时候,我们又要重新夺阵地——到那时候,伤亡更大。”

    徐副团长沉默了很久,他知道陈团长说的有道理,但作为副团长,他必须把最坏的情况说出来。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老陈,恕我直言。我们现在都不知道他们到底成了没成。要是他们成了,一切都好说;可要是他们没成——反被鬼子歼灭了——我们盲目死守在这里,到时候……七一八团就完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了陈团长的心窝。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徐副团长以为他没听见,正要再说一遍。

    “再等等吧。”陈团长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徐副团长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猫着腰沿着战壕走回去,去组织下一轮的防御。

    陈团长靠在那堵半塌的墙上,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他吸了最后一口烟,把烟蒂在泥土里碾灭,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曹征同志……你们什么时候来啊。”

    与此同时。

    午城镇。

    镇上的乡公所,一座青砖灰瓦的小院,这里已经成为日军临时前线指挥部。

    最大的一间屋子里,墙上挂着巨大的军事地图,屋子中央是一张长条桌,桌上铺着作战地图,四角用刺刀压着。

    两名中佐军官和两名大尉正围在桌边,对着地图指指点点,声音时高时低,偶尔夹杂着几声争执。

    两名中佐分别是独立混成第16旅团第82步兵大队新任大队长长谷川烈,和第83步兵大队大队长山口大介。

    两名大尉则是各自的副官——山田太郎和佐佐木健。

    过去的四五个小时里,他们已经向太德乡发动了六次冲锋。

    每一次都是炮火准备、步兵冲锋、被击退、再炮火准备、再冲锋,循环往复。

    六次冲锋,六次被七一八团打了回来。

    所以他们决定调整战术。

    不再从正面硬攻,而是先包围,再从四面八方同时进攻,一举将七一八团歼灭。

    此刻他们正在讨论的,就是谁去东面、谁去西面、谁去南面、谁去北面。

    长谷川烈的手指在地图上划来划去,山口大介不时点头或摇头,两个副官拿着笔记本飞快地记录着。

    “太原司令部急电!”

    一名少尉通信官快步跑进屋子,他双手捧着一份电报。

    “念!”

    新任大队长的长谷川烈头也不抬,目光仍钉在地图上,另外三人也都没有抬头,四颗脑袋凑在一起,像四只啄食的鸡。

    通信官展开电报,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晰地念了出来:“村上宗治少将在前往蒲县途中,遭遇支那八路军主力袭击,全体玉碎。太原司令部警告:战场出现第三支八路军主力。望各部警惕后方,以防止敌人偷袭!”

    屋子里突然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而是一种凝固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长谷川烈的手指停在半空中,像被施了定身术。

    山口大介的嘴巴张开了,忘了合上。

    两个副官同时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从专注变成了惊愕,从惊愕变成了恐惧。

    “纳尼?”

    长谷川烈猛地抬起头,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通信官,另外三个人也齐刷刷地抬起头,四双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你说什么?旅团长阁下他……”长谷川烈的声音发飘,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他昨天才到任,连村上宗治的面都没见过,那个少将旅团长就这么没了?

    他还没来的及在旅团长面前露个脸、表个忠心,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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