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了哪个角落——可能已经被炸成了残肢,混在那些分不清是谁的血肉碎片里,再也拼不起来了。
“拿来送人不错。”曹征笑了笑,把指挥刀挂在腰间,继续往前走。
五分钟时间,快得像一眨眼。
战士们把最后一批缴获的武器弹药丢上车厢,然后自己跟着跳上去,挤在弹药箱和机枪中间。
八辆卡车的引擎同时轰鸣起来,排气管喷出一股股青烟。
车队在公路中间调了个头,沿着来时的方向驶离现场。
曹征坐在第一辆卡车的副驾驶座上,将指挥刀靠在膝盖旁边,一只手扶着刀柄,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无嘴香烟。
他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火柴划了一下,火苗蹿起来,点燃了烟头,他深吸一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从鼻孔里缓缓喷出来,很快被车窗外灌进来的风吹散。
那包烟他顺手丢给了车厢里的战士们。
车厢里一阵骚动,几只手同时伸过来抢,有人抢到了,有人没抢到,笑骂声混在引擎的轰鸣里,传出去很远。
“老曹,咱们这仗打得漂亮啊!”赵真从后座探过身子,凑到曹征耳边,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我刚才粗略算了一下——缴获九二式重机枪九挺,歪把子轻机枪七挺,掷弹筒八具,成箱子弹二十箱,榴弹弹药三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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