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二层。
日军像潮水一样涌进指挥部大院,又从大院涌进大楼的一层。
他们在走廊里、房间里、楼梯上,到处遭到暗箭队员的精准打击,每一扇门后面都可能射出一梭子子弹,每一个拐角处都可能飞来一枚手雷,每一道楼梯上都堆满了日军的尸体。
赵长捷和韩青林趴在楼顶上,像两只蹲在树梢上的猫头鹰,他们的98K狙击步枪装了消音器,每一声枪响都像石子落井,沉闷而短促。
每一次枪响,街口方向就有一名日军军官或机枪手应声倒地。
日军的掷弹筒手被打得最惨——前前后后上来了六组掷弹筒手,有五个组长是被狙击手点名的,剩下的那一个吓得趴在地上不敢抬头,抱着掷弹筒瑟瑟发抖。
“八嘎!狙击手在哪里?”
“看不见!找不到!他们有消音器!”
“掩护!快找掩护!”
日军在楼下乱成一团,到处找掩体,却始终找不到子弹是从哪里飞来的。
曹征蹲在二楼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里,面前是一扇窗户,正对着楼下的院子,院子里挤满了日伪军,少说也有上百人,像蚂蚁一样在黑暗中涌动。
他端起冲锋枪,透过窗户朝下扫射,打完就缩回去,换到另一个位置继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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