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才是真正的功成!」
范仲淹忍不住笑骂道:「你一个少年人,整天这麽深沉作甚!做了这麽大的事情,该高兴就高兴,遇到了沮丧之事,该懊恼就懊恼,你这般沉稳老练,为师都不知道该怎麽教你了!」
辛缜嘿嘿一笑,不好意思道:「弟子也是装的,其实弟子内心可激动了,只是怕表现出来,让你觉得弟子不够沉稳。」
范仲淹笑了笑,道:「少年意气才难得,高兴了就不要藏着掖着……嗯,至少在老夫面前如此。唉,老夫有时候也是担忧,所谓慧极必伤……你这般聪慧,聪慧得让老夫都有些不安……」
范仲淹没有说下去,但患得患失的模样让辛缜有些哭笑不得,但也颇为感动。
这时候的范仲淹,就像是前世的父母一般,待在家里,他们嫌弃不运动,出去外面,他们又说不着家,反正怎麽着都不对,但实际上蕴含的就是深深的爱,他们因为爱得深沉,因此总是很焦虑。
辛缜安慰道:「实际上弟子也只是庸人一个,老师不用过多担忧,弟子肯定能够活到九十九的。」
范仲淹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辛缜的脑袋,点头道:「嗯,你要活到九十九!」
辛缜露出笑容。
窗外,西北风呼啸而过,带着边关的烽烟味。
大宋这架并不精密的机器,在三份奏章和一封私信的推动下,终于缓缓转动起来,朝着横山的方向,隆隆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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