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竦忍不住摇了摇头,然后站起身,走到案前,拿起那份盐钞法的方案,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这一次他看得很慢,每一页都翻来覆去地看,偶尔停下来想一想,偶尔问辛缜一两句。
辛缜一一作答,不慌不忙。
看完之后,夏竦把方案放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道:「希文,你们先在驿馆等着,等我稍微琢磨琢磨。」
范仲淹点点头,道:「夏相公您自便,我们这就先回去。」
夏竦送他们到书房门口,忽然叫住了辛缜。
「辛主簿。」
辛缜转过身,行了一礼:「夏相公还有何吩咐?」
夏竦看着他,伸出手拍了拍辛缜的肩膀,忍不住微笑道:「真不错,可惜让希文抢了先,不然老夫也想收个弟子。」
范仲淹在一旁微微一笑,眉角丶眼角丶嘴角丶胡子……无一不洋溢着自得。
夏竦斜了范仲淹一眼,哼了一声道:「希文好福气,说不定你身后名还得靠这个弟子呢!」
范仲淹笑了笑,道:「这猴孙以后若是不把老夫拖下水,老夫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却是不指望他能如何了。」
夏竦冷笑着赶人:「你们赶紧回馆驿去吧,看着气人!」
辛缜笑了笑,没有再说什麽,跟着范仲淹出了经略使府。
走出府门,辛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才发现后背已经被汗浸湿了。
两人在亲兵护卫下回了馆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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