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却安扣住谢灼后颈,掌心覆上那片温热皮肤,将人往前一带,低头吻了上去。
谢灼显然没料到他会这般主动,下颌微抬,唇便被少年略带薄茧的指节扣住下巴,被迫迎上那莽撞炽热的亲吻。
起初只是生涩的碾磨,唇瓣贴着唇瓣,热息交缠,少年人的急切和笨拙全在这个吻里。
傅却安吻得用力,像是要把这些年的怨怼和亏欠,还有说不出口的在意,全都压进这个吻里。
谢灼睫毛轻颤,笑意从唇角漾开,不躲不避,甚至微微仰头配合他的力道。
傅却安呼吸骤然粗重,扣在后颈的手收紧,舌尖蛮横地撬开谢灼唇齿。
龙涎香与少年身上清冽的气息搅在一处,烈酒般烧得人理智尽褪。
他吻得毫无章法,却凶狠执着,追逐着谢灼的舌尖纠缠,舔舐过上颚时身下人轻轻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
傅却安浑身一僵,那声闷哼像一把火,从耳根烧到脊背,直直往下腹窜去。
他撤开寸许,粗喘着垂眸看谢灼。
男人墨发散落枕间,桃花眼半阖,眼尾泛着湿漉漉的红润,唇瓣被吻得微肿,泛着水光,哪有半点朝堂上杀伐决断的冷厉模样?
少年喉结滚动,嗓音哑得几乎只剩气音。
“谢灼。”
他喊他的名字,不带王爷,不带敬称,就像寻常人唤心上人那般。
【哟哟哟~年下不喊爹,心思有点多哟~】
谢灼:“……”死系统天天破坏气氛。
他毫不犹豫将系统给屏蔽了,专心勾引傅却安。
“小安接吻还是不会换气?”谢灼指尖轻抚傅却安侧脸,声音含笑,“要不要爹爹教教你?”
这话一出,傅却安呼吸一滞,胸腔里那根弦彻底崩断。
他俯身再次含住谢灼唇瓣,勾着那截软舌缠绵不休,吻得缠绵又黏腻。
寝殿内只剩下唇齿交缠的水声,和两人愈发粗重的喘息。
谢灼被他吻得有些发软,脊背贴着软枕微微下滑,墨发铺散开来,衬着白玉般的面容,美得不像话。傅却安的手不知何时从他后颈滑落,沿着寝衣领口探入。
谢灼腰腹猛地一缩,偏头避开少年追来的唇,喘息急促,“……属狗的?”
傅却安眸色暗沉,低低嗯了一声,低头咬住谢灼脖颈一侧,不轻不重地啃噬,留下一个个齿痕,又伸出舌尖舔过那片泛红的皮肤,哑声道:“王爷不是早就知道。”
他的手不安分地往下探去,寝衣系带不知何时被扯松,衣襟大敞。
谢灼呼吸乱了节奏,想抓住他作乱的手,却被反手扣住十指交握,压在枕侧。
傅却安居高临下看着他,墨发垂落,眉眼间褪去青涩,显出几分从未有过的侵略性,嗓音低哑。
“谢灼,我想要你。”
“……轻些。”
两个字,在傅却安心底炸开漫天烟火。
他俯身吻住谢灼眉心,鼻尖,唇瓣,一路向下。
谢灼眉头紧蹙,猛地咬住某人的肩膀,桃花眼里泛起生理性的水雾,却一声不吭,只是攥紧了傅却安的肩膀。
少年动作放得极轻极慢,额角青筋微凸,忍得辛苦,却还是耐着性子哄着他。
他俯身,额头抵住谢灼汗湿的额角,呼吸滚烫交缠,声音哑得发颤,“谢灼,看着我。”
谢灼松开嘴,潋滟水光中映出少年通红的眼眶和满满当当的深情。
两个人都僵在原地,喘息急促交缠,谁都不敢动弹。
垫上的幼狼小安不知何时被丢去了外室,挠了半天门都没人应,委屈地呜呜轻哼。
不知过了多久,傅却安将人抵在床头,十指死死交握,额头相抵,鼻尖相触。
谢灼眼底水光潋滟,睫毛轻颤着承受少年炽热的目光,唇瓣微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傅却安。”
“我爱你,阿灼。”
这句话一出,谢灼顿时认出来了,某个不要脸的主神大人又在关键时刻蹦出来。
谢灼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却没有推开他,反而贴在人耳边,随后咬了一下他耳垂。
烛火轻晃,室内缱绻。
……
翌日,日上三竿,谢灼才醒过来,发现身下很清爽。
问了才知道傅却安一大早就去了军营,谢灼便自行洗漱,前往书房处理琐事。
他不必每天都把持朝政,所以每日朝会他都是按心情去。
今日也不例外。
午后,谢灼吃过午饭,傅却安才从军营回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一同前往府中书房。
书案上摊开三张图纸:皇城禁军布防图、萧家私兵驻扎分布图,还有慈宁宫侍卫轮岗密档。
二人俯身桌前,逐条核对计划,补齐所有疏漏破绽。
“太后根基扎得太深,仓促动手必定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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