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澈转身要走,谢灼一把拽住他手腕。
“你知道了什么?你知道个屁。”
宋言澈被他拽得转回来,眼睛红红的看着他,嘴唇还在抖。
谢灼盯着他,深吸一口气,张嘴就开始说瞎话,“是,我大哥病了,我照顾他一天。他发高烧三十九度多,差点烧成肺炎,我不照顾他谁照顾他?你来?”
宋言澈张了张嘴,没说话。
“你看我的眼神亮亮的软软的,那是我哥!我从小被他养大的!我看他眼神不亮不软,我该用什么眼神看他?用看仇人的眼神?”
谢灼一口气说完,喘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你一天找不到我,急得要死,你冲过来跟我发脾气,行,我认了。但你在这儿说我对我哥有那意思,你冤枉我了。”
宋言澈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那你对我的眼神,为什么跟对他不一样?”
“你对我从来都是这样……”宋言澈学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带着一点不耐烦,“你对他不是这样的。”
谢灼被他学得有点想笑,忍住了,“那你想让我怎么看你?你教教我,我学。”
“你!”
“我看你像看傻子一样行不行?”谢灼伸出手指戳了戳他脑门,“一天到晚瞎想,我手机没电了我能怎么办?我上哪给你发消息去?”
宋言澈被他戳得往后退了一步,眼泪还挂在脸上,但表情没那么难看了。
谢灼看着他,叹了口气,把他拉过来抱住了。这次抱得不紧,轻轻地圈着他,手拍了拍他后背。
“别哭了,跟个小姑娘似的。”
宋言澈趴在他肩膀上,闷闷地说了一句,“你才小姑娘。”
“行,我小姑娘。”
“你……”
“行了行了,进去喝粥,粥凉了。”谢灼松开他,拽着他手腕往屋里走。
宋言澈被他拽着走了两步,停下来了,“他还在里面。”
“他发着烧呢,又不能吃了你。”
“不是……”
“走。”
谢灼拽着他推开了客厅的门。
傅却安还坐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毯子,凤眼抬起来看着他们。他看到谢灼牵着宋言澈的手,目光在那两只手上停了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
谢灼没注意到,拉着宋言澈坐到沙发上,自己去厨房盛粥。
客厅里就剩下两个人。
宋言澈坐在沙发上,有点不自在。傅却安靠在沙发上,凤眼看着他,那种看人的方式让人很不舒服,像是在打量一件东西。
“大哥现在身体好点了吧?”
傅却安没接话,凤眼还是看着他。宋言澈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总觉得傅却安看他的眼神不太对,总感觉像在看情敌。
谢灼端着碗粥出来了,直接放到宋言澈面前。他自己坐在两个人中间的位置,端起自己那碗喝了一口。
“烫。”他龇了龇牙。
宋言澈看了他一眼,把自己那碗吹了吹,递过去,“你先喝我的,凉了。”
谢灼接过来喝了一口,把自己的推过去,“你喝这个。”
傅却安端着碗,看两个人换碗,没说话,也没喝粥。
谢灼喝了半碗,抬头看他,“哥,你怎么不喝?”
“不饿。”
“你一天没吃东西了,不饿也得喝。”谢灼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
傅却安低头看了看那碗粥,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了。
宋言澈坐在旁边,端着碗慢慢喝,眼睛偷偷看了一眼谢灼,又看了一眼傅却安。谢灼正歪着头看傅却安的额头,伸手摸了一下。
“还烧着呢,药吃了吗?”
“吃了。”
“几点吃的?”
“下午。”
“下午吃的到现在早没了。”谢灼站起来,“药在哪?”
他说着直接去翻茶几下面的抽屉,找出药来,倒了两粒放在傅却安手心里,又把水杯递过去。傅却安看着手心里的药,放进嘴里,喝了口水咽了。
谢灼把药放回抽屉,又坐回来,端着自己的粥接着喝。
宋言澈端着碗,看着两个人这一套流程,熟练得跟做过几百遍一样,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他低头喝粥,不看了。
粥喝完了,谢灼去上厕所,客厅里又剩下宋言澈和傅却安两个人。
一时间,谁都不说话。
“你跟灼灼处多久了?”傅却安忽然开口。
宋言澈愣了一下,“快一年了。”
“一年。”傅却安重复了一下,凤眼看着他,“他没跟我提过你。”
宋言澈手指紧了紧。
“昨天在老宅,我才知道有你这个人。”傅却安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很平,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宋言澈身上。
宋言澈张了张嘴,想说“他可能忘了跟你说”,话没出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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