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远冷冷地瞥了傅却安一眼,眸底带着警告和明显的杀意,而后又转为平常的眼神,像是刚才那凶戾的眼神从未有过。
傅却安注意到了,拧了拧眉。
两人对视也就一两秒的事,宋文远收回目光,走到谢灼面前蹲下来,声音放得很轻。
“没事吧?肚子饿不饿?”
谢灼摇了摇头,“不饿。”
宋文远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剥好了塞进他手里,“先吃点,录完口供我带你去吃饭。”
谢灼攥着巧克力,嘴角弯了一下,也没跟他客气,掰了一块塞进嘴里。两个人之间相处的自然,不是一天两天养出来的。
这时,小王探进头来,“宋医生,该您了。”
宋文远站起来,拍了拍谢灼的肩膀,跟着小王走了。
审讯室里,宋文远坐在椅子上,背挺得笔直,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看着老刘,不急不躁的。
老刘翻开本子,照例问了一句他昨晚的行踪。
“在家,一个人。”
“有人能证明吗?”
“没有,我一个人住。”
老刘盯着他看了两秒,神色严肃,“宋文远,马志强死了,你跟他有金钱纠纷,他欠你钱,数目还不小,他还在店里骂谢灼,骂得很难听,你知不知道?”
宋文远点了一下头,“知道。”
“你是不是杀了他?”
宋文远没说话,看着老刘,忽然笑了一下,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可笑。
“我有什么动机要杀人?”他声音很松弛,懒懒道:“我是市医院的主治医生,有编制,有职称,还有社会地位,我犯不着为了一个赌徒把我这辈子搭进去。”
老刘翻了一页本子,“马志强欠你钱,你不想要了?”
“想啊,”宋文远说,“他再不还,我会打官司,法院怎么判就怎么来,用不着杀人。”
听到这番话,老刘眉心拧紧了,顿感这人比谢灼还要难搞。
老刘没接话,低头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笔尖沙沙响了两声,写完他才抬起头,不紧不慢地问:
“马志强问你借多少钱?”
“前前后后加起来十七万八。”
“他拿什么还?”
宋文远嘴角微微一弯,带着点温和的嘲意,“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算命的。他问我借的时候说三个月连本带利还清,我信了,就这么简单。”
“你是主治医生,十七万八对你来说不算小数,但也不至于让你心疼到天天追着人要。”老刘把笔放下,双手交叉搁在本子上,“你肯借他,说明你们关系不一般。”
“认识。”宋文远像在说一个跟自己关系不大的事实,“他以前在城中村开麻将馆,我去过几次,就这么熟了。后来他找我借钱,我觉得这个人虽然赌,但还算讲信用,就借了。”
“讲信用的人会欠你十七万八不还?”
宋文远没说话,镜片后面的眼睛安静地看着老刘,目光里没有挑衅也没有退让,就是很单纯地说你说得对,但那又怎样的意思。
老刘等了片刻,话锋一转,“你对谢灼似乎挺上心。”
“他是我的朋友。”宋文远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
“朋友。”老刘咂摸了一下这个词,“听说你们学生时代就出双入对,当时在谈恋爱?”
宋文远没接话,而后突然笑了,带着点儿无奈,好像老刘刚才讲了一个不太好笑但也不算太冒犯的冷笑话。
“刘队,”他微微偏了一下头,把眼镜往上推了推,“你这是查凶杀案呢,还是查户籍呢?”
“都查。”老刘一点儿没被他带偏,表情纹丝不动,“马志强死了,你是相关人,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用替我操心办案方向。”
宋文远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他沉默了几秒,最终开口时语气依然平稳。
“学生年代的事,跟马志强的死有什么关系?”
“有没有关系我说了算,你现在只需要回答问题。”老刘把本子翻回刚才那一页,目光从纸面上抬起来,看着宋文远,“你们学生时代就出双入对,当时在谈恋爱?”
宋文远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半晌才他重新抬起头。
“没有。”他说。
“是吗?”
老刘身体微微前倾,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审讯桌允许的极限,“马志强在店里骂谢灼那些话,你亲耳听到了。谢灼店里的钱疑似被马志强偷了,他还欠你钱不还,人死了。宋文远,你告诉我,这些事儿串在一起,像不像一个巧合?”
宋文远听完,很轻地耸了一下肩。
“刘队,”宋文远声音不紧不慢,甚至带着点客气的意味,“你刚才说的这些,我听着挺有意思的。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宋文远稍稍坐直了一点,他看着老刘,目光平静,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你会
>>>点击查看《快穿,万人迷又被主神掐腰强宠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