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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得挺好看的。”
他是真没认出来。
他虽然昨天穿过红衬衫,但画里的人被张裕之加了很多东西,光影、情绪、大珍珠项链,还有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大露背。整个人的气质也跟着变了,慵懒疏离,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勾人。
像一个他认识但不熟的人。
张裕之嘴角翘了一下,没解释。
随后,从旁边的桌上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屏幕上是剧本的第一页。
“叫你来不是看画的,剧本你看过了?感觉怎么样?”
“看了一半。”谢灼放下苏打水,“写得很好,有几个场景特别好。”
张裕之嘴角翘了一下,“那当然,我写了很久的。”
“你写的?”
“嗯。”张裕之后背靠在桌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编剧太贵了,请不起,只能自己写。”
谢灼桃花眼弯了弯,“张导还挺全能。”
“不全能不行。”张裕之看着他,目光里带着点认真,“这个本子我想拍,跟上次给你的那个不同,我需要一笔不小的投资。”
“多少?”
张裕之报了个数字。
谢灼没立刻说话,这个数字不小,但也不是拿不出来,问题是值不值得。
“你先跟我说说,这个本子你想怎么拍。”谢灼看向他,语气带着点生意人的精明,“主角定了吗?”
张裕之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
“定了。”
“谁?”
“你。”
“我?”谢灼挑眉,抱歉道:“我不演戏。”
“我知道,”张裕之往前倾了倾身,双手撑在膝盖上,目光直直地看着谢灼,“但这个角色,除了你,没人能演。”
谢灼勾唇笑了下,“张导,你开玩笑吧?”
“我从不开玩笑。”张裕之的表情很认真,“这个戏子,我写的时候脑子里就是你的脸。桃花眼,嘴角带笑,跟钩子似的,话说得好听,但骨子里是冷的。你看看这段……”
他把剧本翻到第三页,转过来给谢灼看。
谢灼看了一眼,是一段独角戏的描写,写的是戏子在台上唱完一出戏,卸妆的时候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脸上的油彩一点一点擦掉,露出下面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这个人,台上是名角,台下谁也不爱。”张裕之看着他,眸色深情,“跟你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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