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处置、独立向社会交代’的标志性案件。
没有这起案件,总局就永远是个‘协调机构’。
本着对党的事业负责,对人民的财产负责的态度。
总局需要办的第一起重大案件,就是京丰京盛这个级别的。
此案涉案金额几十亿,涉案人员副部级,牵涉央企和地方双重利益。
此案若成,从第二起案子开始,就再也不会有人质疑这个局到底有没有权力、有没有能力、有没有决心。
这是为党的机构负责,为党的事业注入公信力。”
杨明远沉默着,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这是林满江的意思?”
张振国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是。也是国资委党组的决议。”
张振国从文件袋里又取出一份文件,是国资委党组会议纪要的复印件。
“前天,国资委召开党组会,专门讨论了这个事。
党组成员一致同意:支持央国企职工权益保障局总局,独立调查京丰京盛案。纪要里写得很清楚。”
杨明远接过纪要,目光落在最后一行的表决结果上:“一致通过”。
杨明远看了很久,放下纪要。
这样一个部委的集体决议,除非涉及重大原则问题,必须保持尊重。
本着中纪委的职责,杨明远提醒道。
“振国同志,我问你一个问题。”
“请说。”
“总局现在的人事任免机制,是‘地方提名、总局审核备案’。
你们国资委一直想要‘总局提名、地方备案’,但中组部没同意。
这个案子如果让总局办,会不会变成你们拿案子换机制?”
张振国的眉头拧了一下,“杨书记,您这话……”
杨明远抬手打断张振国,“我不是质疑你。我是说,这个口子一开,以后会有人怎么看。
你们国资委得想清楚,能不能承受这种议论。”
张振国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
“杨书记,几个月前央国企职工权益保障局的成立,国资委与中组部经过了多轮意见的交换,最后达成一致。
我们争论的是人事任免权,争论的是‘垂直管理’的权威。
但我们争来争去,忘了问一句:这个局到底是干嘛的?
这个局的目的是,为了保障人民的权益得到合法保护。”
张振国指了指,茶几上那摞材料。
“这个案子,林满江同志幡然悔悟,主动站出来。
把自己的命、自己的政治生命、自己三十年的履历,全押上来了。
不是保谁,不是害谁,而是想让这个新局能真正立起来。
这个时候,如果我们还在算‘拿案子换机制’的账,那我们就真的对党、对人民不够重视。”
杨明远看着张振国,目光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
“林满江的书面说明,你看了?”
“看了。”
“他怎么说?”
张振国没有立刻回答,他想起林满江那封信的结尾。
“我种下了因。现在,该我去还那个果。”
张振国低声,对杨明远说道。
“他说,他从自己开始的事,该由自己结束。”
杨明远没有再问,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棵老槐树。
“振国同志,中纪委这边的态度,我可以先跟你透个底。
京丰京盛这个案子,肯定要办。怎么办,由谁来办,中纪委要通盘考虑。
你们国资委的请求,我会在常委会上提出来。
但有一点我要说清楚:如果案子交给总局办,不是给你们‘挣面子’,是给你们‘压担子’。
办好了,保障总局立住了;办不好,保障总局的牌子就砸了。
你们得想清楚,有没有这个决心,有没有这个能力。”
张振国迎着他的目光。
“杨书记,如果没有这个决心,我今天就不会来。”
杨明远点点头,“那就等消息吧。”
张振国走出中纪委大楼时,天已经擦黑了。
走到车前,张振国没有立刻上车,而是站在路边,点了支烟。
仲夏的风吹得烟头,明明灭灭。
张振国想起林满江那天离开他办公室时的背影,白发、瘦削、脊背笔直,一步一步走得很慢,但没有回头。
那时,他问林满江。“你得到了什么?”
林满江说,“得到一个句号。”
现在他站在中纪委门口,忽然明白那个句号的意思了。
不是结束,是交割。
林满江把命交出来了,国资委把案子交出来了,总局把未来押上去了。
剩下的,就是等那个句号,变成新局的起点。
林满江这一步,把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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