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车厢中,弥漫着暧昧缠绵的气息,两道温热的呼吸像是飘带缠绕在一起。
沈安眸光深邃,捕捉到萧夙音小鹿乱撞带着几分害怕忐忑的眼神,心一下子化了,她是那么纯洁与美好,像谪仙般。
让他升起保护欲望,不希望她被凡尘沾染。
他用带着剥茧的指腹,轻轻刮了刮她小巧立挺的鼻梁,目光坚定。
“我会!”
萧夙音美眸流转,他的话像是一颗巨石,砸在她的心尖上,使得她平静如汪泉的内心,泛起阵阵涟漪,整个人都与之轻颤。
沈安知道她没安全感,举起三根手指头对天发誓。
“我沈安一定会对萧夙音负责,会娶她进门为妻,如果做不到天打五雷轰,出门被马车撞死,被贼寇杀死,被……”
话没说完,一只温润如玉的小手覆盖在他的唇瓣上。
萧夙音精致美好的脸上出现惊容,但内心雀喜不已,以至于耳后根泛着不正常的红。
模样清纯动人,垂涎欲滴。
她睫毛轻颤,像是一双蝴蝶的翅膀,十分诱人美丽。
在沈安不解的眸光注视下,她羞红着脸,像是一只小白兔害羞的低下头,声音温温柔柔,像棉花糖,甜而不腻。
“二郎,我信你。”
说完,她像是想起什么,纯洁美丽的脸庞郑重其事的看向窗外落幕时的红霞夕阳。
“老天爷,刚才二郎说的话你就当没听见,呸呸呸,我要他一辈子都平平安安,事事顺遂,好好的。”
“噗呲!”
沈安眼神宠溺的看着学杏花村妇人的萧夙音,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被逗乐了。
“你啊,什么时候学会了村口阿婆的那一套?既想听到答案,又不希望我发誓,你啊,跟着村里的婶娘们学坏了,也学精了。”
萧夙音朝着他做鬼脸,吐了吐粉嫩的舌头。
“不许你这么说婶娘们。”
对她,沈安永远有着最大限度的耐心和宠爱,连连点头。
“好好好,我家阿音说什么都好,说什么都对,是我错了。”
萧夙音灵动一笑,美眸弯弯,像天上的一轮弯月,明亮且动人,声音悦耳如银铃,清脆灵动。
“呵呵呵……”
然而。
嬉笑过后是平静,是沉默,总会回归现实。
萧夙音注意到杏花村的大家们开始陆陆续续,从驴车、牛车和马车上卸粮,往脚店搬运粮草等物什,眼眶处立马染上一丝红,眼睛雾水氤氤。
从刚才杏花村全员下车,住脚店,卸粮搬运,唯独她和碧柳依旧被安排坐在马车上。
或者从最初踏进上京城城门前,她就知道踏入上京城,即将意味着什么了。
其实在过了亳州后,她心里就一直在做建设。
因为她清楚一旦回到上京城,她和沈安、和杏花村的大家即将会分开相当较长的时间。
而这个时间,没人能确定,无法去衡量。
回想逃荒一路危机四伏,但同样充满着温馨、质朴和浪漫。
特别是她和沈安在一起的每一分钟,美好的不像话。
一路上,她在沈安的羽翼下,被保护得很好,一根毛发都没有掉。
分别在即,这一刻萧夙音多么希望光阴能回溯,回到她和沈安初遇时,但想到路上遇到的重重危险,她又不希望回到过去,让沈安再经历一遍。
人就是如此的复杂。
自己挖牢笼,自己往编织好的牢笼里钻牛角尖。
沈安不是没有发现萧夙音情绪低落,但他在蓝星时就是单身汉,不懂得宽慰女孩子,只能用带着剥茧的指腹轻轻摩擦着她光滑的脸颊。
回归到现实的本身,他对外喊了一声。
“老崔,出发了,镇国公府!”
拿着缰绳的崔宏,眼皮子狠狠抽搐一下。
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号?
这臭小子趁机占他的便宜,但想到一刻钟前,和沈安的掰扯和谈判。
沈安以十一万两的利息精准拿捏他的七寸,请他当一回“车夫”,他想到萧夙音的身份,镇国公府唯一的嫡长女。
再三分析下,觉得不算吃亏。
给镇国公府嫡长女做车夫怎么了?传出去也是倍有面的事。
其他的两家商号家主想要做一次镇国公嫡女的车夫,估计还要砸钱搭人脉搭线,才有机会有可能成为幸运儿送萧夙音归家一程。
这玩意儿就类似于皇帝身边的红人,满朝文武百官急迫脑袋都想当那个红人。
嘿嘿,虽然这个比喻不太恰当,但在崔宏看来就是这个意思。
可现在……
“好小子,原来挖好坑,在这儿等着我呢!”
叔可忍,婶不可忍!
算了。
他一介老头儿了,不在叔婶的统筹范围内。
他崔宏可以忍。
>>>点击查看《全村被屠前,我靠卜卦带着全村去逃荒》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