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笑了。
原来一个人在极度生气下,是会笑。
如果现在有路人经过,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那个抛妻弃子的负心汉呢,王婉儿真是把语言玩到家了,把黑的说成白,把坏的说成好,颠倒是非。
倘若原身还活着,或许会如王婉儿所愿。
早就将王婉儿心疼的搂入怀中,把一堆好处许诺给她,恨不得把命都搭上。
事实确实如此,原身因为王婉儿惨死了。
他重新夺回身体的掌控权,断然不可能再被王婉儿玩弄于鼓掌。
如今的王婉儿,就算上赶着送他,他都不稀罕。
沈安不想再和王婉儿废话,别以为他看不出她的心思,故意拖延时间,等待黑衣领头人一行人回来救她,再利用黑衣领头人杀他而后快。
如此计算,他怎么会让王婉儿得逞?
做梦!
“为了我?那你更该去死!”
沈安抿着薄唇,不再搭理“我见犹怜”眼泪簌簌的王婉儿,提起沾染着血迹的长剑,直朝王婉儿的命门劈去。
“啊!”
王婉儿吓坏了,抱头害怕颤抖的缩在马车角落,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下体流淌而出。
吓尿了。
此前,逃荒时她做梦都希望吃喝拉撒在马车上,不愿意再靠双腿走路。
可曾经最希望拥有的东西,成为了囚困她的牢笼。
她恨,痛恨囚笼般的马车。
她恨,黑衣领头人一行人追杀沈安无果,沈安都杀到“家门口”了,黑衣领头人一行人还不见踪影,恨他们无能,没一举拿下沈安的人头。
她更恨沈安,为什么刚才被捅死的不是沈安,而是元四?
沈安的手段,王婉儿亲眼所见。
她以为必死无疑,可过了数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一时间,她的心思迅速活跃。
“我没死?沈安在玩什么把戏?是在故意戏耍我,看我出洋相吗?”
如果是,沈安的目的达成了。
但不对啊,她刚才分明看得真切,沈安的眼神就是要将她杀之后快,难道是黑衣领头人他们回来了?
为了求证,她哆嗦着身体,顾不得下半身的尿骚味,诚惶诚恐的抬起头。
然而。
下一秒,映入她眼帘的是沈安璨若星河般的笑。
五官英俊,眼眸深邃,鼻子挺立仿佛小人儿能在上面做滑滑梯,一张薄凉的唇角微微扬着,棱角分明,帅的人神共愤,更像出自老天爷的精心雕刻。
火光照耀下,他五官更显立体。
好一个英俊的少年郎!
王婉儿不禁感慨,之前就知道沈安长相不孬,可现在觉得沈安实在英俊得过分。
普天之下,怕是很难再找出如此英俊的少年郎了。
在对视上沈安嗤笑的眼神,她又气又恼。
果然被她猜中了,她很想恼羞成怒大骂沈安一通,可余光瞥见沈安手中淌血的剑,害怕的吞咽口水。
“二郎,你怎么能吓人家,你好坏……”
她羞红着脸,用裙摆挡住马车上的液体,摆出小女生的姿态。
实则,心里面恨透了沈安。
如果意念能杀死人,沈安早就在她的恶毒咒骂下,死千百回,渣都不剩。
沈安玩味的看向脸色有些扭曲狰狞的她,若是收敛下表情,或许他就信了。
没有杀死王婉儿,并非是沈安心慈手软。
而是方才在他举手抬足见,余光不经意瞥向面色黑沉、狰狞着脸、狼狈从山上跑下山的四个身影,一边跑着,嘴里一边在恶毒的诅咒着什么。
因火势蔓延到附近,火光“噼啪”声掩盖了,他没听到。
但不难猜测出,准是憋不出什么好话。
这不是重点,他不是心慈手软之辈,而是在对王婉儿动手之间,他忽然改变了主意。
相比起直截了当的死亡,生不如死的活在人世间更是痛苦、折磨。
王婉儿为了一己之私,选择攀附危险的黑衣人,既然如此,他就成全她一条路走到黑。
漫天的火光,将这一片地带照亮如白昼。
沈安回眸间看的真切,黑衣领头人胸腔受伤,黑衣人元一被他设下的竹钉铁钉刺穿整个脚掌,元二受伤最严重,他估计刚才听到的惨叫声就是来自元二。
只见断了一整条腿的元二,被黑衣领头人和元三搀扶着。
追杀他的一行四人,无不受伤,付出惨痛的代价。
沈安眼底闪过一抹失望和遗憾,虎群没能团灭黑衣领头人他们。
“真是可惜了。”
但侧面证明了,黑衣领头人等战斗力超凡,如果全盛状态下,估计能和虎斗,杀死老虎。
“也难怪卦签显示,大凶之兆。”
他无比庆幸提前设下多重埋伏,没有一时冲动,和五名黑衣人选
>>>点击查看《全村被屠前,我靠卜卦带着全村去逃荒》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