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哐当——”
随着沈安射出去的匕首刺中隐藏在葱郁的一棵大树上,目光正虎视眈眈盯着潘炳亮宅院一举一动的黑衣人,两道声音前后响起。
前者是黑衣人脖子被锋利的匕首划破,身体本能的发出喷血的声音。
后者是黑衣人被一招毙命,从树上掉落在地上发出结实“咚”的一声闷响。
前者声音很轻,在场只有耳朵在动的沈安听见了。
最后的一道声音,即便是在院子内的崔宏、潘炳亮等人都听见了。
院落中。
崔宏正和崔南栀化解多年的误会,一只略显得苍老的手,怜惜疼爱的抚摸着第一次见的曾外孙女囡囡光滑的小脸蛋,对上囡囡略显得怯生的双眼,他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扯了下。
很疼。
他们本该是这个世界上拥有着最亲血缘关系的亲曾祖孙,却如此陌生。
这些年,他虽然看似对崔南栀这个孙女不闻不问,实则对崔南栀和潘炳亮一家的动态了如指掌。
知道崔南栀当初没选错人,嫁给对的人,过得虽然称不上富裕,但幸福美满,且成亲不久后两人就诞生了一个女儿,也就是囡囡。
并且几年过去了。
崔南栀因为当初生产时落下病根,这几年身体亏空,调养好了,潘炳亮也一直未急着催崔南栀怀第二个孩子,再要个儿子之类,而且潘炳亮自己也争气,当上了应天府的县丞。
虽然县丞是九品芝麻官,但崔宏对潘炳亮这个年轻后生愈发看好。
在每次应天府崔家商号的人来信时,他看到潘炳亮家的生活越来越好,他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以前崔宏奔波于工作,不觉得时间过得快。
可如今看到信件上,曾经襁褓的婴孩,此刻站着头已经到他胯那么高,他就有些恍惚。
崔宏强忍着心中复杂翻涌的情绪,暗自吐一口浊气,对上早已经哭成泪人的崔南栀。
“南栀,孙女,乖,别哭了,其实阿爷早就原谅你了,以前是阿爷错了,不该强求你和永平侯世子成亲。”
“永平侯全家都是败类,是混蛋,这几年阿爷才知道看似中庸的永平侯,早就是乱党一派,背地里替乱党做着偷鸡摸狗、草菅人命的事情,如果当初你嫁进永平侯府,以你温吞的性格,恐怕早就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崔宏神色黯淡,老态龙钟的叹息一声。
“这些年阿爷时常内疚自责,愧对于你,不知道该怎么见你……”
正说着,突然崔宏听到院外发出的动静,下意识的将全身被吓得打机灵的囡囡护在身后,目光警惕的看向四周,最终落在发出声源的方向。
“什么声音?”
“有刺客!”
随着声音发出,崔宏下意识的将古灵精怪的囡囡护在身后,目光警惕的看向四周。
与此同时,他脑海中一闪而过沈安那一张冷厉带着三分痞气的脸,他像是想起什么,将囡囡推给潘炳亮,对上潘炳亮和崔南栀无措的脸,朗声道:“保护好自身,我出去一趟。”
“阿爷……”
崔南栀想拦,但刚伸手就被潘炳亮摇头制止了。
“炳亮表哥……你说阿爷他会不会有危险?”崔南栀双眼通红,担心道。
潘炳亮摇头:“不会,祖父身边有武功高深莫测的人,不会有危险,反倒是我们……”
他略作停顿,看向发出音源的地方,眉头紧蹙。
“我们可能被人监视了,不知道会不会拖累祖父他们,不行,南栀你带着囡囡以最快的速度收拾行李,待会儿你和祖父他们乘坐马车离开,我要去官府一趟。”
路引的事,他已经答应过祖父,不能食言。
而且这是老祖第一次开口托他办事,如果连一件小事他都办不好,以后还有什么颜面面见老祖?
说话间,他已经叫来小厮和丫鬟,让奴仆帮忙一起收拾。
吩咐妥当,他立马出门,一脸急色的驾着马朝着官府方向驶去。
另一边。
沈安在黑衣人被射中的那一瞬就已经下了马车,狭长幽深的目光凌厉,迸射着幽冷的寒光直视着树上即将要逃的黑衣人,在钱叔处于懵逼状态时,他眼角未抬。
直接抽出钱叔佩戴在身上的刀,迅速弓下身。
以身体为弓,刀为箭。
一只眼睛闭上,一只眼睛睁开,待黑衣人的身影渐渐的占满整个瞳孔,他手中的刀瞬间离手。
刀宛若一支带着死亡气息的“箭羽”,化作流星,破空而去,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待试图逃亡的黑衣人反应过来时,化作流星的刀已经无限逼近他的后背,为避开致命一击,黑衣人身体本能的闪到一旁,但由于刀飞驶的速度太快,即便他闪的再快,腰部还是挨了一刀。
“哼……”
黑衣人身体吃痛,发出一道闷哼。
这
>>>点击查看《全村被屠前,我靠卜卦带着全村去逃荒》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