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从豪华车厢中传出一阵悦耳动听,魅音浑然天成的女音。
女音声线妩媚多娇,说出来的话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心生胆寒。
“哪里来的臭虫,呱噪!杀了!”
“是!”
骑马行驶在马车前身穿黑色劲装的一名男子,从刀鞘中缓缓拔出锋利的刀,刀刃在银光下的月光中,泛着淡淡的寒光,下一秒,劲装男子举起手中的刀,目光幽深冰冷,像是看死人般看向还沉浸在贪婪漩涡里的彪子。
“扰小姐清净者,死!”
然而。
还未等他手起刀落,一个苍老年迈的身影比他快一步。
抱着昏迷严光宗的严耀祖跪在地上良久,一直在用恳求的目光向四周的难民求助,但,他的膝盖跪的发麻,石子刺的他双膝生疼,周围无一人敢上前帮忙。
难民们眼神麻木空洞,哪怕人数上加起来比彪子等人多了数倍,但不少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一丝害怕,甚至像是在避瘟疫一样,离他们走的更远了。
求助无门的他。
看着越发嚣张跋扈的彪子,在听到彪子指挥小弟对严光宗再次动手,想让严光宗死,他一双浑浊的老眼一点点变得狠厉。
黑夜中,谁也没注意到他的一只手摸索到一块石头。
他看向彪子的目光,一点点变得发狠。
这一刻的他,像是蛰伏的野兽,在等候着猎杀猎物的最佳时机。
因此,在官道上最开始出现这一支神秘马车队伍时,他就注意到了,面对周围难民的害怕惊悚逃避,他像是伺机而动的毒蛇,一动不动的继续蛰伏。
等彪子所有人注意力都被这一支神秘马车队伍吸引时,他盯着彪子的背影,脸上闪过狰狞和凶狠。
“就是现在!”
“哐当!”
“砰——”
在身穿黑色劲装男子拔刀准备刺死彪子,彪子躲避男子致命一击时,却没有注意到死神悄然在向他降临。
彪子不敢置信的捂着涓涓淌血的后脑勺,强忍着疼痛回过头。
在看到严耀祖愤怒凶狠的举着染红血的石头,他脸上充满着不可置信,在彻底咽下气时,阴狠且不甘心道:“你,你一个蝼蚁……畜生,怎么敢反抗……你必须陪我下葬……”
话没说完,彪子彻底咽气,失去生命体征重重的横倒在官道上,死后双眼仍然死死的盯着严耀祖,目光狠毒。
一众小弟原本被豪华马车给吸引,在看到马车上的装置价格不菲后,一个个贪婪的吞咽口水,可在感觉到被溅了一脸温热粘稠的鲜血,以及突然倒地死去的彪子。
他们全都呆愣住了。
他们都是彪子在逃荒路上被四处搜罗上的落单难民,还从未动手杀过人,这是他们第一次近距离的看人被杀,并且被杀的人,还是他们的“大哥”。
一时间,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在他们心里瞬间炸开。
众多小弟再次看向严耀祖时,没了刚才的耀武扬威,有的仅剩恐惧和害怕。
在彪子被杀死后,这群小弟瞬间像一盘散沙,没有一个想着替彪子报仇。
并且,不知道是谁颤抖的喊了一声。
“逃,快逃,杀人了。”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刚才都是被他逼迫的,不要杀我……”
“大哥都死了,快逃!”
……
一时间,这群土匪四散逃离。
不仅是严耀祖杀死了彪子让他们心生畏惧,在银白色的月光中,他们眼尖的发现即将抵达到面前的马车劲装男子队伍,一个个拔刀,目光不带一丝情感的向他们投射过来。
让这群土匪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刚才难民说的话:“风铃响,人头滚地。”
刚才他们本就因为贪婪,落后一步已经避开走远的难民了,如果还不逃,那么他们的下场就是:死!
他们不想死。
他们还没有活够。
而且他们的暴富梦想,还没有实现,所以他们不能死。
并且在这群土匪眼中看来,严耀祖即便有能力杀死他们的头儿彪子又怎么样?
没听到骑行在最前面的劲装男子的话:“扰小姐清静者,死!”
在土匪们看来严耀祖和严光宗已经是将死之人了,为此,哪怕他们不动手,严耀祖和严光宗都逃不开死的这一条路,他们怎么不算是给彪子报仇了呢?
“小姐?”行驶在最前面的劲装男子看着四散逃亡的土匪,没有回头,恭敬地询问着身后不远处马车里的女主人。
清风吹拂,挂在马车上的风铃叮咚作响,悦耳好听。
然而,传入难民和土匪耳中,却像是一道道催命符,特别是在一开始那名女子悦耳的声音再次响起时,他们恨不得使上毕生的力气,从原地遁逃,消失不见。
但又怎么可能。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但不要破坏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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