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
大家一愣。
“这么快?”
“沈二侄子,你确定没有和我们开玩笑吧?不是我们怂,属实是太快了。”
这算……
种瓜得豆,求仁得仁?
沈安薄凉的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只是在灿灿昏黄的篝火下,显得异常的危险和嗜血,他看向不解的大家,道:“不快了,婶娘她们已经手刃一名衙役,现在斗志满满,我们作为顶天立地的男人,岂能输给婶娘她们?”
男人们老脸一红。
他们觉得面上无光,不服的叫嚷着:
“当然不能!”
“自然不能,我家婆娘能杀人,我也能杀,而且比她杀的更多!”
“谁说不是呢?要是输给自家娘们,以后我们还怎么在娘们面前抬起头?那是会被笑话一辈子的,老了,临近一条腿迈进棺材,可不能输给她们,对了,沈二侄子,我们至今还不知道今晚要和谁开战呢?”
“沈二侄子,还有你们婶娘她们怎么样了?怎么不见她们人?”
沈安首先回答大家关心担心的问题。
“我担心迟迟未归队,大家会担心,所以先行一步,和大家汇合,阿音和婶娘她们乘坐马车,正在往现在的这个方向赶来,她们应该不久之后就能抵达,各位叔伯请放心,她们都平安无事,毫发无伤。”
这算是给大家一个交代,让大家心里有底。
上一秒还将担心写在脸上的男人们,在听到沈安的话后,故作嫌弃的罢手。
像陆兴旺:“谁说我担心她啦?那可是能手刃衙役的人,牛逼哄哄,就差能飞上天了,我有什么好担心她的?”
高屠夫大嗓门:“大家都知道我是一名屠夫,平时宰猪时,按猪都是我家婆娘给按的,她一人顶俩儿,杀鸡杀鸭那更是手到擒拿的事,我对她是再放心不过。”
沈安在一旁休息,对大家递过来的吃食干粮来者不拒,在听到高屠夫的话后,他险些没憋住笑出声。
即便如此,他因此呛的厉害,咳个不停。
高屠夫看着沈安被呛红的脸,吓一跳,因为沈安就坐在他身旁,他以为是自己声音太大,吓到沈安了,连忙给沈安递水顺后背。
“沈二侄子,你没事吧?是不是我说话太大声,呛到你了?”
沈安看着跟牛犊子一样壮实的高屠夫在他面前忙活,连忙罢手,憋着的那一道笑,终是在看到高屠夫担心的脸时,破功了。
这一刻,他想对高屠夫说:“高伯,你对高伯娘还真了解,手刃衙役时,就属高伯娘最给力,拳拳到肉,能手刃衙役大半的功劳都是来自高伯娘。”
不过,他忍住了。
沈安接过递过来的水囊,喝了一口水后,道:“我没事,太饿了,吃的太急不小心被呛到。”
缓了下,他回答大家关心的第二个问题。
“想必大家已经从我爹和里正叔那里得知了,一些关于在皮货店发生的事情?”
高屠夫他们点头。
在逃荒赶路的途中,沈淮山和里正沈柴就有和他们细说起过齐州城内发生的一切,这一切中,自然包括了在皮货店内发生的事情。
高屠夫:“你爹和里正说皮货店不正常,极可能在前不久才发生过一场洗劫,但现在却依旧打开大门做生意,中间可能有着大阴谋,并且这和整个齐州城有一定关联,齐州城的官府可能就是幕后推手。”
沈安点头后又摇头,看到高屠夫和便宜老爹他们投来的目光,纠正道:
“齐州城官府的权力有多大?如果有官府的人在暗箱操作,你们觉得能瞒得住上面的人吗?”
高屠夫、陆兴旺他们摇头陷入沉思。
里正沈柴托着下巴,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黑沉。
沈淮山眉头跳了跳,道:“二郎,按照你的意思齐州城现在所做的一切,也就是你口中说的‘割韭菜’,是上面授意而为吗?你的意思是……瑞王?”
沈安点头。
齐州城是瑞王的管辖地盘,瑞王不可能不知道手底下的人做的事情。
高屠夫他们是粗人,听不懂沈安和沈淮山的打哑谜。
高屠夫性子急,看到沈淮山和里正都明悟了,心跟像是被挠了痒痒肉般,刺挠。
“沈二侄子,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没听懂。”
陆兴旺挠头,“什么瑞王?瑞王是谁?”
别怪陆兴旺。
如果不是逃荒,他这辈子都待在村子里面,碌碌无为过完这辈子。
在此之前,陆兴旺去过最远的地方,则是镇上。
作为地地道道的山民农人,别说瑞王,就连他以前所在的村子属于是菱王管辖的,他都不清楚,这就是寻常山民的悲哀,见识短,认知受限。
像陆兴旺这样两眼一抹黑,一头雾水的还有很多。
沈安看见大家一副茫然的模样,趁着现在还有时间,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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