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与黑门的空洞纹路。”
“再剥开神庭主骨一侧的灰黑连接。”
“最后才能拔钉!”
周卫东立刻接通通讯。
“苏宁。”
“第三门钉结构已经解析。”
“顺序不能错。”
“先断门线,再剥主骨,最后拔钉。”
骨城核心。
苏宁抬头看向那根终于暴露的第三门钉。
“知道了。”
可下一刻。
灰袍骨影忽然笑了。
它的身体已经崩散大半。
只剩半张人类头骨,以及胸口一团不断摇晃的灰黑火焰。
可那道笑声,却透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轻松。
“看见了又如何?”
“苏宁。”
“第三钉已经不是钉。”
“它就是主碑的一部分。”
“也是神庭的一部分。”
“更是门的一部分。”
“你动它,三者一起动。”
“你救不了主碑。”
“也关不上门。”
苏宁没有看它。
“你说完了吗?”
灰袍骨影一滞。
苏宁枪锋缓缓指向第三门钉。
“前两个钉子被拔之前。”
“你们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灰袍骨影体内的灰黑火焰骤然暴涨。
“前两个只是路!”
“这里才是门!”
它猛地抬起双臂。
残破身体中最后一股灰黑力量,竟全部朝第三门钉冲去。
它已经不打算保留任何人类意识。
它要把自己彻底献给第三门钉!
可就在这时。
照真武印的灰白光芒,骤然笼罩它全身。
灰袍骨影身体猛地僵住。
在苏宁眼中。
那具灰黑骨壳之内,被污染压住一百多年的一缕人类残念,终于彻底显露。
那不是一个意气风发的研究员。
也不是一个自以为替人族开路的先驱。
而是一个已经被无数痛苦记忆折磨得几乎崩溃的老人。
旧都死去的人。
开门计划中被吞掉的人。
那些在门后化作骨影、化作祭印、化作人脸骨墙的同伴。
所有记忆,全压在他的意识最深处。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错了。
只是百年来,门后力量一直不允许他承认自己错了。
苏宁眼神微动。
“沈苍。”
这一次。
灰袍骨影身体里的那道人类残念,像是终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灰黑火焰剧烈震荡。
一道极其虚弱的人声,从其中缓缓传出。
“我……”
“叫沈苍?”
骨城外。
正在率领西南军团死守回流骨潮的秦烈,听见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震。
他一刀劈碎冲到面前的一头巨大骨兽。
随后望向骨城核心,眼中满是怒意与复杂。
“沈苍!”
“你当然叫沈苍!”
“你欠旧都几十万条命!”
“你他娘的就算死,也别给老子装忘了!”
那声音穿过破碎骨城。
传入灰袍骨影体内。
灰黑火焰中。
那道人类残念像是被狠狠刺中。
片刻后。
他忽然发出一声极低的笑。
笑声悲凉。
也像终于清醒。
“旧都……”
“原来……真的毁了……”
灰袍骨影身上,那些疯狂涌向第三门钉的灰黑纹路,竟在这一刻停顿了一瞬。
门后的苍白手掌似乎意识到不对。
它五指骤然收紧。
一股空洞力量顺着灰袍骨影与黑门之间的联系,猛地压向沈苍最后那缕意识。
它要彻底抹掉这点清醒。
苏宁眼神骤冷。
“在我面前抢人?”
万门钥轰然展开。
那道从黑门压向沈苍的空洞力量,被强行折开一寸。
仅仅一寸。
却让沈苍最后的意识,挣得了一息时间。
那道人类残念猛地抬头。
空洞眼眶看向苏宁。
“第三钉……”
“门线不在钉上……”
“在我体内……”
苏宁瞳孔微微一缩。
地下九层中。
白发研究员更是猛地站起。
“什么?!”
沈苍残念发出沙哑笑声。
“他们把我做成了最后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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