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儿的规矩,求亲哪能没有彩礼?我听说,佩佩她邻居家的姑娘出嫁,彩礼就拿了十两银子,还有不少衣物首饰。”
“我现在别说十两银子了,就连三两都拿不出来!所以我琢磨着,得赶紧回军营立点军功,军功能换银子,还能有赏赐,这样才能凑够彩礼,也能给小八攒够学费,不让家里再这么拮据。”
说到最后,他攥了攥拳头,语气里没有了挫败自卑,反倒多了几分倔强:
“我何尝不想风风光光地去求亲,给佩佩一个体面?可家里的境况摆在这儿,彩礼暂时凑不齐,好在我还有一身力气,总能挣够彩礼的!”
李星云的心里也跟着动容。
他知道羽老六的难处,也懂他的要强。
羽家本就贫寒,羽老六攒的钱都花在了家电,粮食和小八的学费上,家底本就不厚,凑不齐彩礼也实属正常。
他靠在墙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怀里的录音笔,眼神微微一动,缓缓开口安慰道:“老六,我懂你的心思,但彩礼的事,不一定非要靠军功硬扛,总不能让你因为这点事错过了自己喜欢的姑娘。”
羽老六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希冀,又很快黯淡下去。
“办法?能有什么办法啊?我除了会点拳脚功夫,也就在军营里能有点出息。”
“要是佩佩家催得急,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总不能再麻烦你,你已经帮了我们家太多太多了。”
帐篷里的暖光透过缝隙洒出来,映在羽老六愁苦的脸上,显得格外让人心疼。
李星云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笑道:“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因为彩礼的事犯难。”
“先别想那么多,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咱们再慢慢合计,总能想出办法来。”
羽老六看着李星云坚定的眼神,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微微发热。
“李兄弟,又要麻烦你了,每次遇到难处,都是你在帮我……”
“跟我还客气这个?”李星云打断他的话,笑着踹了他一脚,“赶紧去把羽绒服给伯父伯母和小八送去,让他们早点休息,明天还要照看贵喜呢,我守着帐篷,不用你管。”
羽老六连忙应了声,抱起地上的羽绒服,脚步轻快地往屋里走去,只是眼底的坚定更甚。
等到屋里传来羽父羽母惊喜的尖叫声,李星云重新钻进帐篷,躺在折叠床上,望着帐篷顶山露出来的星空,指尖摩挲着怀里的录音笔,心想羽老六成婚的事得早点解决,否则后患无穷。
第二天天还没大亮,李星云就醒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出帐篷,轻轻打开系统,指尖在虚空轻轻一点。
既然昨晚打定主意帮羽老六提亲,今日便给羽老六一个惊喜,了却他凑不齐彩礼的心病。
想着,他手指点点点,戳戳戳,无数道金光闪过虚空,院子角落顿时堆起五颜六色的小山。
最前排摆着两匹色泽鲜亮的绸缎,一匹是温润的杏色,一匹是雅致的宝蓝色,面料光滑柔软,是做新嫁衣和新衣裳的上好料子,边角还绣着细碎的缠枝莲纹样,针脚细密,透着精致。
绸缎旁放着两个朱漆描金的木盒,一个里面装着一对银钗,一对银镯,还有一枚小巧的银锁,银饰打磨得光亮,没有多余的繁杂纹饰,却显得温润大气,是给陈佩佩的聘礼首饰。
另一个木盒里则装着四样糕点,分别是桂花糕,绿豆糕,芝麻糕和枣泥糕,用油纸仔细包裹着,还带着淡淡的香气,是求亲时必不可少的礼俗物件。
再往旁边,是两坛封好的好酒,酒坛上贴着大红的“喜”字,坛身擦拭得干干净净,隐隐能闻到醇厚的酒香。
旁边摞着两袋上好的大米和一袋白面,还有一小罐香油,一罐蜂蜜。
除此之外,还有一匹健壮的黑布马,鞍鞯齐全,毛发顺滑,站在院子里格外精神。
既是聘礼里的体面,日后也能帮羽家干活出行,省去不少麻烦。
最后,还有一个沉甸甸的布包,里面装着十两纹银,用红纸裹着,是额外添的彩礼钱,足够陈佩佩家的礼数,也能让羽老六在求亲时腰杆挺直。
他站在旁边,细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轻轻将聘礼摆放整齐。
几乎同时,羽父羽母听到院子里叮叮当当的动静,催促着羽小八赶紧起床。
羽母率先穿上衣服走出来,眼睛还有些惺忪,脸上带着刚睡醒的疲惫,可当她抬眼看到院子里堆得满满当当的聘礼时,脚步猛地一顿,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这……这是……李公子,这,这些都是些什么?”
羽父也愣住了,他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这么齐全体面的聘礼。
他缓缓走上前,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摸了摸那匹黑布马的鬃毛,又摸了摸光滑的绸缎,一脸疑惑。
“李公子,您,您这是要娶亲吗?怎么有这么多的聘礼啊?”
李星云轻笑一声,看向羽老六,“不是我要娶亲,是您儿子羽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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