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丽的脸庞布满泪痕与戾气,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边骂边疯狂地扑打撕咬,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哪怕明知不敌,也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反抗。
李星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车厢壁上。
“血债血偿?你北蛮铁骑踏我大乾疆土,屠我边民,烧我城池,这笔血债,又该谁来偿?”
“你父亲、你三个哥哥,双手沾满无辜者的鲜血,他们的死是罪有应得!”
乌云塔琪浑身一颤,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他按得更紧。
手腕处传来钻心的疼痛,眼泪瞬间汹涌而出,她瞬间褪去了所有的悍烈,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绝望与无助。
“我知道……我知道他们错了,求你,求你放过我三个哥哥好不好?”
“他们已经说了所有的事,求你别杀他们,求你了……”
她一边哭,一边不停磕头,额头撞在车厢木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很快就渗出血迹。
往日里被三个哥哥宠成公主的她,从未如此卑微过。
可此刻,为了保住哥哥们的性命,她愿意放下所有的骄傲与尊严。
李星云看着她绝望求饶的模样,抬手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暧昧,语气却狠戾刺骨。
“求我?你觉得求饶有用吗?你三个哥哥双手沾满大乾百姓的鲜血,早就该死了!至于你……”
他顿了顿,俯身将她狠狠按在马车底板上,高大的身躯死死压制着她,让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乌云塔琪吓得浑身发抖,断断续续地哭喊:“你……你想干什么?你答应过我哥哥放过我的......”
“放过你?”李星云低头,漆黑的眼底翻涌着冷冽的寒意,“我只是答应他们不在牢房里欺辱你,没说出了牢房就放你!”
乌云塔琪浑身僵硬,脸色惨白。
“你,你说话不算数,你这个骗子!”
李星云冷厉勾唇。
“骗你怎么了?你哥哥的命都在我手里,我就是骗你了,又如何?”
“你不是想替他们求情吗?那么现在......取悦我,或许我还能留他们一条全尸......”
留他们一个全尸?
车厢里的空气凝滞得如同淬了冰的寒铁,李星云的呼吸带着冷冽的戾气,喷洒在的颈间,激起一阵战栗。
那只捏着她下巴的手力道极重,几乎要将她的下颌骨捏碎。
乌云塔琪的眼泪还挂在苍白的脸颊上,眼底的倔强在那句“留他们一条全尸”的威胁里一寸寸崩塌殆尽。
她知道李星云说到做到,北蛮的铁骑挡不住他,她的反抗更是以卵击石。
终究,她缓缓松开紧咬的嘴唇,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颤抖的抬起手,抚上了李星云的手臂。
指尖触到的瞬间,李星云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
随即眼底的嘲讽更甚,力道又重了几分。
“这才对,取悦我,让他们少受点罪。”
乌云塔琪闭了闭眼,将眼底的屈辱与绝望狠狠压下。
车厢摇晃,窗外的灯火忽明忽暗,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壁上起起伏伏。
她笨拙地取悦着他,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情愿,却又不得不拼尽全力。
往日里被三个哥哥捧在手心,连大声说话都舍不得让她受委屈的少女,此刻却像一件没有灵魂的玩物,任由他摆布。
李星云享受着她的顺从,却又厌恶她眼底深处藏不住的抗拒,他猛地扣住她的腰,将她抵在车厢上。
“既然不会,那就让我好好教教你!”
乌云塔琪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在下一秒被他强势堵住唇瓣。
车厢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不知过了多久,李星云才缓缓松开她,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衣服。
乌云塔琪瘫软在车厢底板上,浑身脱力,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额间的血迹已经干涸,留下一道暗红的印记。
清丽的脸庞苍白如纸,眼底布满红血丝,却连抬头看他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疲惫与屈辱。
李星云弯腰,用指尖轻轻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泪痕,带着满足的轻笑。
“我先前就告诉过你,我一定会将北蛮的好战派全部打败,一定会踏平北蛮的土地,将你们所有的骄傲,都踩在脚下,现在,你信了吗?”
乌云塔琪的身体猛地一震,眼泪汹涌而出,再说不出半个字来。
李星云看着她彻底认输的模样,得意的勾起唇角。
车厢彻底陷入死寂,凉城的灯火渐渐亮起,马车很快行驶到女囚营。
李星云将斗篷让给乌云塔琪,命人将她送回女囚营,给她准备热水和饭菜,特意让严管事安排两个机灵的小侍卫给她好好洗洗澡,亲眼看着她吃饭,免得她又做傻事。
安排好这些,他才转身往北蛮女囚营和波斯女囚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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