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泽瓦死死攥着拳头,浑身青筋直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迹。
他很清楚,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密道偷袭失败,波斯援军损失惨重,如今再撤退,只会被李星云的装甲车追着屠杀,倒不如孤注一掷,拼最后一把。
乌云泽瓦嘶吼着,眼神变得愈发疯狂。
“撤?往哪里撤?传令下去,所有士兵全部上火油,把那些钢铁巨兽烧了!我就不信,它还能挡得住火攻!”
北蛮士兵们虽满心恐惧,却也只能听从命令,纷纷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火油,朝着装甲车泼去。
然而不少人动作慌乱,火油还没泼到装甲车,就被身边逃窜的波斯士兵撞得东倒西歪。
火光瞬间朝着装甲车蔓延,眼看就要将装甲车包裹,羽惊鸿和霍老将军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将士们的欢呼声也瞬间停滞,一个个紧张地盯着战场,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就在这时,李星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迅速打开对讲机,低喝一声:
“羽老六,羽贵喜,上防火牛津布!”
话音落下,每辆装甲车的车顶都弹出一个宛如沙滩伞般的巨大车篷。
防火牛津布制成的车篷,牢牢罩在装甲车顶上,将所有的火焰和火油都挡在了外面。
火焰在车篷外燃烧,发出“滋滋”的声响,却始终无法伤到装甲车分毫。
那些泼出去的火油,更是顺着车篷滑落,反而烧到了不少身边的北蛮士兵,他们凄厉的哀嚎声再次响起,场面越发混乱。
乌云泽瓦站在阵前,看着这一幕,惊惧到浑身剧烈颤抖,脸上的疯狂彻底褪去,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恐慌。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可是他们北蛮无所不催的猛火油啊!
竟然撼动不了大乾这“玄铁兽”分毫??
不仅如此,装甲车在敌军阵中横冲直撞,溅起漫天尘土与鲜血。
每一处射击孔都在持续喷射盐酸硫酸和密集铁钉,如同索命的利刃,将慌乱逃窜的敌军一一放倒。
羽贵喜探出装甲车射击孔,手中长枪精准刺穿一名试图偷袭的北蛮小校,朝着李星云高声喊道:
“公子,西侧敌军残部已溃,东侧还有少量波斯援军,要不要分兵围剿?”
李星云目光扫过战场,只见东侧阵脚处,数十名波斯残兵正依托残破的盾牌顽抗,试图掩护北蛮士兵撤退。
他们一个个面如土色,眼神里满是恐惧,反抗也显得有气无力。
“不必分兵,先解决乌云泽瓦三兄弟,波斯残兵翻不起大浪!”
话音刚落,他按下装甲车控制面板,车顶的超大加特林烟花炮瞬间启动。
“滋滋滋”的声响震耳欲聋,密集的烟花弹裹挟着铁钉和强酸,朝着东侧波斯残兵横扫而去。
转瞬之间,那些顽抗的波斯士兵便被强酸腐蚀的铁钉穿透,连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倒在血泊之中,彻底没了气息。
乌云泽瓦眼底的疯狂被绝望吞噬,浑身冰冷,如同坠入冰窖。
怎么会这样?
波斯那边不是说了吗,凉城如今瘟疫横行,大乾边军已经自顾不暇,他们怎么还有这样的后招?
他猛地拔出腰间弯刀,嘶吼着翻身下马,朝着最前方的装甲车冲去。
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谋划已久的攻城战彻底惨败。
不甘心北蛮铁骑毁于一旦。
更不甘心输给一个“懂妖术”的李星云!!
“大哥!别去!”
乌云泽烈嘶吼着,想要冲上去拉住他,却被一名羽家军将士射出的冷箭击中肩膀,踉跄着摔倒在地。
李星云坐在装甲车上,看着冲过来的乌云泽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羽老六,瞄准那个冲过来的北蛮首领,留他一口气,我要亲自问他,是谁给的胆子,敢犯我大乾疆土!”
羽老六立刻调整装甲车射击孔的角度,扣动连发铁钉枪的扳机,密集的铁钉精准击中乌云泽瓦的膝盖。
“咔嚓!”
清脆的脆响声响起,乌云泽瓦双腿一软,重重摔在地上,手中的弯刀也脱手飞出,插进不远处的泥土里,扬起一阵尘土。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双腿早已失去知觉,只能眼睁睁看着装甲车缓缓驶向自己。
巨大的阴影将他彻底笼罩,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乌云泽瓦,”李星云跳出装甲车,狠狠一脚踩着他胸口,声音冰冷刺骨,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你孤注一掷,妄图踏平凉城,勾结波斯,残害我大乾百姓,可知罪?”
乌云泽瓦抬起头,满脸血污,头发凌乱,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怨毒,死死盯着李星云,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低吼。
“我不服!若不是你有那些诡异的武器,凉城早已是我的囊中之物,北蛮铁骑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我不甘心!”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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