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惊鸿眉头一蹙,看向林管事的眼神充满失望与不耐。
“表姨母,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
“红肖已经查明,你常年在囚营欺压囚犯,抢夺粮食,此次又是你先带人围攻李星云,有错在先,还敢在这里胡言乱语、颠倒黑白!”
她早就知道林管事在囚营里作恶多端,只是看在亲属的面子上,一直没有深究。
“可如今,林管事不仅不知收敛,还敢主动挑衅李星云,甚至污蔑他偷盗军营物资,已然触碰了她的底线。
“来人!”羽惊鸿厉声喝道。
两个士兵立马上前,躬身行礼。
“属下在!”
“将林管事带下去,关进囚牢,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探视!”
羽惊鸿语气冰冷,没有丝毫留情,“另外,把她的手下也一并关押,查明她们在囚营里的恶行,一并处置!”
“不要!羽惊鸿,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的表姨母,你不能关我!”
林管事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却被士兵死死按住,拖拽着往营帐外走去。
哭嚎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视线里。
解决了林管事,羽惊鸿再次看向李星云。
“李星云,方才是我误会你了,还请你见谅。”
李星云摆了摆手,神色淡然。
“无妨,林管事作恶多端,自有报应,羽将军能明辨是非就好。”
闻言,羽惊鸿的声音急切了几分:“实不相瞒,如今羽家军虽然急需粮草,但受伤的将士更缺医少药,处境艰难,你能不能再为羽家军弄些止血止痛的草药,帮羽家军渡过难关?”
说到这里,羽惊鸿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
“只要你能帮羽家军渡过难关,之前我们的赌约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既往不咎。”
红肖站在一旁,也连忙附和:“李星云,你的本事我们有目共睹,请你出手相助,羽家军上下都会感激你的!”
李星云看着羽惊鸿真诚的眼神,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羽将军,想要我出手相助,也并非不可,只是......我有两个条件。”
羽惊鸿眼前一亮。
“请讲!”
李星云抬眼,嘴角微勾。
“第一,我要随意进出女战俘营照应婉儿,处理琐事,不许任何人阻拦。”
“第二,给赵婉儿换一间干净宽敞的牢房,配备充足的粮食和衣物,不准任何人再欺辱她。”
这两个条件,看似简单,却处处透着李星云的心思。
他要护着赵婉儿,同时不被羽家军束缚。
羽惊鸿闻言,顿时陷入了两难。
秦明见状,当即表示反对:“不可啊将军!让他屡次进出,岂不把军规放在脚下踩?”
话音刚落,营帐外再次炸开了锅。
“秦将军所言极是!李星云虽然搞出了粮食,但擅闯女战俘营暴打林管事手下,本就触犯军规,如今抵消罪过已是格外开恩,怎能再让他随意出入女囚营,坏了我羽家军的规矩?”
“是啊将军!谁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今日能凭空变出粮食,明日说不定就会借着出入女囚营的机会,暗中做些勾结战俘,危害军营的勾当!女囚营乃是重地,岂能容一个外人随意进出,视军规如无物?”
“况且!先前因女囚营之事,不少将士因违规被严惩,如今若让李星云破例,那些受罚将士的家属定然会闹到军营中来,到时候人心涣散,军纪难存,我羽家军还如何凝聚士气,抵御外敌?”
在他们看来,李星云即便有几分本事,也不过是个外人,凭什么凭着一万斤粮食,就敢挑战羽家军传承已久的军规?
就在这时,一个身形高瘦的将士突然恶狠狠看向李星云,提议道:
“将军!李星云是反贼之子,按照军规理当送进死字营当炮灰,您给他机会活命已是法外开恩!”
“不如......让他交出至宝,我不就不信解决不了羽家军的困境。”
此话一出,李星云陡然眯起双眼,锐利的目光牢牢锁在那名将士身上。
那将士身穿玄色骑装,外罩着一件半旧的古铜色盔甲。
衣料粗糙却浆洗得干干净净,领口和袖口绣着细小的黑色纹路,那是羽家军中层将领的标识。
盔甲边缘布满了细小的划痕,肩头的甲片微微磨损,却依旧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他生得一张狭长的脸,颧骨高耸,下颌线紧绷,嘴唇薄而紧抿,透着几分刻薄与桀骜。
肤色是常年风吹日晒的深小麦色,额间一道浅浅的刀疤从眉骨延伸至太阳穴,更添了几分凶戾之气。
一双三角眼微微上挑,眼尾下垂,眼神浑浊却带着极强的攻击性。
看向李星云时满是鄙夷与贪婪,仿佛李星云手中的“至宝”已是他囊中之物。
一眼望去,便知是个行事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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