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杳:“许嘉誉死了,嘴都被划烂了,肯定不是妖兽所为,所以,是你吧?”
谢明玑“诶”了一声,“原来他叫这个名字啊。”
他懒散地撑着脑袋,落下一子,眉眼中毫无愧疚,反而跃跃欲试邀功似的说道:“他说你坏话,所以我杀了他哦,杳杳是要夸我吗?”
真是恶劣……
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在他眼中仿佛只是与她拉近关系的工具。
好在。
桑杳也并不在乎。
要不是她不能保证杀了人之后全身而退,这样嘴贱的人早该去死了。
只是有些好奇——
“你一个金丹期,是怎么做到杀了同境界的修士还没有留下一点痕迹的?”
谢明玑一顿,有些错愕。
原以为她会指责他,即使不将他供出,也要如避瘟疫一般远离。
谁曾想。
他竟在那双眼中,看出了满满的……
求知欲?
“我以为…你们都很看重同门情谊的?”恍惚间,谢明玑下意识问。
你们?
桑杳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用词。
视线飞快地自少年的面上掠过,攥着白子的手紧了紧,面上却镇定依旧,淡淡道:“正是看重同门情谊,才要珍惜他用死换来的学习机会啊。”
谢明玑:“……”
好想这么理不直气也壮地活一次。
生得一副正派的脸,说着反派的话,都看起来正义凛然。
莫名其妙的,二人就如何在秘境毫无痕迹除去一个修士进行了深入探讨。
说着说着,便要抬头看对方一眼。
都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
落在他俩身上,就成了——
防人之心有,害人之心更是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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