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们玩的可真够大的啊!”
安静旁听了好久的黑塔终于坐不住了,她脸色激动得涨红…恨不得自己也亲自参与其中。
众所周知,虽然黑塔女士人美心善,身为天才,良心竟然能和好奇心四六开!
这简直可以说是命途颠佬之耻啊!
“…在银河可没有人能玩这么大,重新编撰世界,将命途转录为‘理型’,然后和终焉爆了。”
“真有你们的啊!!”
不仅是黑塔,其他的三位天才听完后也感觉爽飞了,研究命途,否定命途…这TM,这TM…这才是天才应该做的研究口牙!
于是,想明白了的黑塔无比严肃道:
“这个计划有什么需要我的帮助么,天外命途系统的命途谱系分析…命途概念的分离与整合,将银河带向终末的四条命途……”
“停停停,黑塔你怎么也来捣乱啊?”
时澈连忙阻止了激动的黑塔,自从认识黑塔之后…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黑塔如此激动的样子。
只能说,整活…特别是对命途的整活,真是完美契合了黑塔这群天才的好球区。
“唉,你们…呃…你们…”
时澈忽然不知道怎么说了,理性上祂觉得应该支持翁法罗斯的选择,并见证它走到最后,
感性上她却并不支持翁法罗斯就这么付之一炬,整个文明的辉煌在此刻写下独属于自己的句点。
就像是时澈在列车组到来之前,和这群素不相识的半神相比…更在乎列车组的同伴一样;
不客气的说——下一轮回的翁法罗斯是什么玩意儿?
《崩坏3》是不吃代餐的,甚至在《崩坏3》的定义中…同一串源代码,重启后都可以说是不同的生命。
于是,时澈在此刻下定了决心,她如此对白厄、对昔涟、对翁法罗斯的朋友们承诺道:
“我会见证到最后,在你们走到终点时…并拼尽全力将你们拯救。”
“好。”
白厄重重点头,但在不知其本质的情况下也不觉得时澈能肘得过崩坏,要肘飞崩坏,起码得是瓦尔特故乡的那两位大神啊。
“即便最后一切付之一炬,走向最后的埃灭…你们的记忆,也见证着我们的存在。”
昔涟勾着小手跑到星身边,将《如我所书》递给了她:
“如果有可能…将我们的故事带到下一轮回吧,证明我们存在过、抗争过,然后…以自己的意志迎来了独属于自己的结局♪”
星郑重地将书收下,然后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唉,你们不要跟说遗言似的,好吗?”
“相信时澈吧,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
“迷迷!!”
这时候,望着周围人忧心忡忡的状态,星期日忍不住又添了一把火:
“…我的权能还能束缚住律者一段时间,但…律者本身还在挣扎。”
“无论是彻底否决命途,还是想要杀死律者而不伤命途本质,还请尽快下达决定。”
星期日再度发力,约束的权能逐渐蔓延至除了被时澈·瑟拉镇压的‘纷争’之外的其他各个权能之上。
“呼……”
老日差点一脚没站稳,还好用丹恒在…搀扶了一把,不然真的要摔到地上了。
“…咳咳,还是有些勉强了啊…这就是瓦尔特先生所说的,律者的进化吗?”
那刻夏的嘴角抽了一下,看向星期日道:“…律者会从自然现象进化为力场,而后本身便变为概念,那么…这位律者还能进化?”
星期日迟疑地点点头:“没错,我能感觉到…有一个新生的权能正在成型,类似于‘开拓’与‘秩序’所形成的‘征服或统治’?”
星期日越说越自信,因为律者凭空整合的这道权能疑似有些过于眼熟了,他在过去还未被绑上列车时,在空闲时就构想过类似的存在。
白厄呆滞地眨了眨眼,他沉稳的声音中都有了些变形:“……这对么?!”
“怎么不对?”
黑塔反应了过来,身为命途宇宙的一员,她比所有人都更明白这个事情的本质,
更何况…她来到翁法罗斯这么久了,也不是一直待在实验室里暴扣阮·梅:
“小家伙,你们别忘了…泰坦的存在,权能的存在;诸如银河中的命途与星神,本身也就是一种自然现象啊。”
是的,虽然银河中有人将有灵之天体——将星神视为信仰,但绝大部分人都认为…星神即是自然,宇宙才是衍生之源。
并且认可这一学派的人还不在少数。
在捋清楚逻辑之后,黑塔的表情也扭曲了一瞬,她将信息发给了还在不断解析当牛马的瓦尔特,再看向那刻夏,问道:
“所以,这位律者表征为‘智种’,本质是‘命途’……现在,我们要不要将其更名为‘命途之律者’?”
“已经,无所谓了…”
那刻夏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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