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只可惜杨叔不在,不然咱们列车组就可以团聚了!”
时澈摸了摸下巴道:“说起来,杨叔现在在哪儿呢?”
“他在创世之泰坦大墓,以理之律者的权能帮助昔涟解析‘岁月’与‘理性’权柄的本质。”
白厄从车头旁绕过去,有些不忍心打扰伙伴们的相聚了。
“那杨叔很强了,竟然和我选择了同一个方向么?”
时澈也感知到了另一道相似权能对于命途的不断解析,甚至…速度看上去比时澈还要快上那么一些。
瓦尔特·杨:来古士虽然从我这里薅走了不少知识,但我也从来古士那里薅到了不少构建命途的知识啊!
来古士:是的,孩子们;我和瓦尔特阁下是互惠互利。
翁法罗斯:请输入文本。
时澈忽然涌现出了一股对瓦尔特的敬意,她知道这是布洛妮娅机体发力了,身为老杨的后辈,她对老杨是很尊重的。
当然,这个尊重在老杨忽悠她加班,自己去和齐格飞喝酒去后,就彻底烟消云散了。
但,这关真理时期的布洛妮娅以及时澈有什么关系,她真心实意地感慨道:“老资历还得是老资历啊。”
“如果不是我刷新出了真理鸭,恐怕这次崩坏的MVP就是杨叔了。”
“既然杨叔现在主攻记忆,那…我就来研究智识命途吧!”
…………
“阿嚏!”
瓦尔特打了个喷嚏,他忍不住嘟囔道:“一定是时澈这孩子又在说我坏话了。”
老杨以《如我所书》为媒介,以被昔涟所记录下的无尽历史为原料,用理之律者的权能对记忆命途进行拆解。
“…真是奇妙的结构啊。”
瓦尔特很是感慨,在他的感知中…记忆命途早已被开创,早已作为保底系统,加载在了银河之中。
“因果的主人其实还并没有诞生,寰宇蝗灾时期…与其说是记忆星神的诞生,不如说是记忆命途由此开辟吧?”
小昔涟有些回忆着她吃的各种平行世界、其他可能性的构史,用手指勾了勾洁白的脸蛋。
“…自从记忆命途诞生之后,虚数能量便将命途的过去未来淹没,这造就了对命途研究的困难。”
“但也仅仅是困难罢了。”
瓦尔特摘下了装逼用的眼镜,眼眸早已变成了暗红色:“…命途并不神秘,它只是…太复杂了。”
“但对于某些人而言,甚至连复杂都说不上。”
老杨指的是来古士,当初在匹诺康尼他只是感慨这位学者对命途的了解,足以超越黑塔这种天才。
但现在看来…好么,什么叫你是宇宙各个学科的奠基人,博识尊的九分之一亲爹啊?!
老杨收敛思维,对着粉色的少女道:“…接下来,我会尝试撼动淹没命途的虚数能量,记得收集数据!”
“好!”
昔涟连忙点头,甚至在心里暗暗感慨,老杨不愧是列车组最靠谱的前辈啊…!
…………
“你是说…让我重现匹诺康尼的断绝,以‘约束’的权能将两条命途压制?”
星期日将时澈的要求复述了一遍,然后确定了一下自身的能量储备,点点头道:“理论来说,的确可以做到。”
“你是用约束,暂缓智种之律者的复生么?”
“嗯,对。”
时澈(ᗜ‸ᗜ)着道:“…现在只有你可以做到这种事了。”
“虽然你是‘约束’之律者,但银河情况的不同,让你的权能更倾向于针对那种特殊的概念——比如命途之类的。”
星忽然一拍大腿,惊叹道:“老日这简直是阴麻了啊!”
“确实有够阴间的。”
白厄也表情古怪地看了星期日一眼,“这道权能对翁法罗斯也可以是特攻啊!”
甚至白厄都能推测出针对‘命途’的约束应该什么时候降临了——比如翁法罗斯沉迷泰坦权能的轮椅无法自拔之类的。
只能说…翁法罗斯还好没有走向那样的未来。
但白厄怎么感觉,天外世界好像要走向这样的未来了呢?
“别想了,崩坏不肘没有未来的世界。”时澈好像看出来白厄在想什么,于是提醒道:
“…茧大王也会嫌丢人的啊。”
白厄更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这么说,我还要欣喜翁法罗斯拥有了未来咯?”
“呃……”
时澈虽然很想点头,但为了不刺激哈基白那脆弱的神经,还是死死绷住了。
毕竟,翁法罗斯遭遇崩坏就证明他们已经超出了那原本绝望且无意义的‘时间循环’。
无论翁法罗斯最后走向什么结局,那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而非注定的命运。
“不过,我就在这里进行‘约束’么?”
星期日的‘约束’概念已经在逐渐蔓延,但他还是很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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