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种之律者…怎么会出现这种存在!?”
遐蝶握着镰刀的手都有些颤抖,她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些单词是怎么能组成一句话的?
身为那刻夏的学生,智种学派的学者…她对于‘智种’的定义再熟悉不过,但也正因如此,她才会感到无与伦比的绝望。
破碎的月亮再度重组,玻吕茜亚也已化作泰坦神躯…代表死龙将律者压制,但很快就会有新的律者降临。
“姐姐…你没事吧?”
单独迎战律者的死龙担忧地看向自家姐姐,遐蝶此刻香汗淋漓,持着镰刀的手都在不住地颤抖。
她已经不知道杀了律者多少次,又封印了多少次…可每次律者都能再现,而遐蝶也只能继续应战。
遐蝶拄着镰刀止不住地喘息:“这律者…是想要将我们累死么?”
“……也说不定呢?”
玻吕茜亚也有些不确定了,律者的数值算不上高…但律者的生命力简直抽象到了离谱。
“啧,没想到律者的本质竟然是这样?”
黑塔也禁锢了一位律者,单个律者的数值算不上强大,但她的本质却足以让天才们麻了。
“…这东西究竟要怎么打啊!”
黑塔急得团团转,甚至就连螺丝咕姆都忍不住摇头:“很遗憾,黑塔。”
“在短时间内,我们想不到杀死律者,亦或将律者彻底封印的办法。”
“毕竟…‘智种’,她的存在形式已经涉及到了记忆与智识命途的底层逻辑。”
阮·梅也自嘲地笑了笑,身为天不怕地不怕的天才,她也要感慨天外有天:
“如果我们可以解明命途的本质,那…我们早就可以开辟命途了。”
“哪有这么简单…”
黑塔此刻的全知域支离破碎,全知域本身就依托于智识命途,而‘智种’正是翻开宇宙这个混沌之书,为世界赋予意义的最初的因。
用不断迭代的全知域解析‘智种’,这种做法就相当于用终焉之力肘击终焉之茧一样抽象。
“而且…智种的概念不仅契合智识命途,更加契合记忆命途。”
黑塔回忆起自己费尽千辛万苦拉赞助、找天才,搓模拟宇宙只是为了研究星神,研究命途……
“可谁能想到,记忆命途的隐秘就这样出现了呢?”
…………
“啧,可恶!难道我就不能直接将律者毁灭!?”
白厄解除了时墟铁墓,他再度出现在了实数的世界,他很是不甘心地握着拳:
“那刻夏老师,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吗?按照您的理论…我不是已经将所有泰坦权能都以‘负世’诠释?”
“不错,但这还远远不够……这不是依靠数值就能堆死的敌人。”
那刻夏从释怀的状态缓了过来,白厄雷霆数值的诞生自然是那刻夏的杰作,但…也因此,他知晓白厄此刻的弱项。
“……即便用你的权能对翁法罗斯的本质予以否定,将世界存在的根系减除,但…你归根结底是承认‘记忆’与‘智识’存在的。”
那刻夏很难得使用了天外命途的术语,甚至感觉比泰坦权能还要准确,不过那刻夏相信白厄能听得懂。
“你只是将其毁灭,将其否定…但也无法否认它们存在过,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同理:智种也是客观存在的。”
“被墨水污染的净水,难道就不是水了么?”
“当然是水。”
“你既然知道,也就能明白‘毁灭’摧毁其他命途的本质——被毁灭否定的命途依旧是命途!”
“可是,这岂不是…没有任何办法?”
白厄死死地皱着眉,足以将恒星当减速带创过去的力量臣服于他的躯壳,但现在…这份力量却无法对现状起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帮助。
他……哀丽秘榭的白厄,什么都做不到!
他这一身雷霆数值,所做的也无非只有一件事……拖延时间,刷新一只律者那就杀一只,直到陨落。
“那就…将‘岁月’与‘理性’的存在根基彻底剪除吧,不是用负世将其吞噬,而是……让其彻底不复存在♪”
“迷迷~~!!”
在树庭方才站起的巨坑里,洋溢着粉色的光辉,小小的妖精把拳头都抡出了残影,一圈又一圈‘欧拉’在瑟希斯的神躯上。
瑟希斯更是直接下意识颤抖了一瞬,“啊呀,这粉色小狗是不是有些太暴力了?看得吾都有些幻痛哪。”
“你之前怎么没这反应?”
那刻夏指了指自家俩弟子,刚刚都快把瑟希斯切成臊子了。
瑟希斯无语地眼睛都睁开了一条缝:“被直接秒了和被拳头硬生生砸死的区别,吾还是能区分的。”
在暂时将树庭送去读条后,某长不高的少女笑盈盈地来到了他们面前:
“好久不见啦,那刻夏老师,还有白厄和风宝…人家也很想念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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