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还是太过善良了。”
时澈在自己的房间里感慨着,在这片银河…侵蚀之律者还是太容易扩散了。
“以太网络,你简直就是神!”
有了以太网络,她就能以光速蔓延,侵蚀的病毒扩散到了她自己都难以想象的地步。
比如…她现在可以同时在星核猎手肘击银狼的账号,也能在列车组搞抽象。
当然还能——出现在黑塔空间站。
“有趣,你现在的存在形式真的很有趣。”
黑塔饶有兴致地端详着被时澈控制的一只黑塔人偶:“你现在是什么律者,这就是你的律者权能?”
“啊?不愧是天才,银狼都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我是律者。”
“废话!”黑塔没好气道,“你把我当成小孩子了?你身上的律者味都要溢出来了。”
“说吧,你来找我干什么?”
时澈尴尬地挠头:“…有一说一,我不是来找你的,我只是在扩散的过程中遇到了空间站而已。”
“嗯?”
黑塔马上联系了螺丝咕姆,螺丝咕姆也立刻将结果发送给黑塔:
“时澈小姐所扩散的病毒并非实际意义上的数据体…每一簇病毒都有着一道连接虚数空间的门扉。”
“也就是说…每一簇病毒,都是一个完整的律者。”
黑塔若有所思:“…没想到律者还有这样的存在形式么,这又是什么原理呢?”
“…你自己研究吧,我现在不是娑,是个复制了文盲爱莉的侵蚀诶。”
时澈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默默将病毒从黑塔小人身上剥离,她只是个胎教肆业的文盲。
侵蚀的病毒沿着以太网络以指数级蔓延,银河众生对于侵蚀的警惕性还是太弱了,
不过是区区半天时间,时澈已经自我复制、蔓延了不知道多少星球,这还是她收敛的结果。
“现在,只要我想,我是不是就能掀起第三次帝皇战争?”
时澈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感慨道:“…我是该说侵蚀的权能太阴间了,还是该感慨崩铁宇宙对于命途之外的虚数内能太不敏感了?”
“但谁让我是个好人呢?侵蚀病毒都是‘我’,只要我状态刷新,病毒也都会消失。”
时澈可不想引起一场宇宙大战。
…………
时澈缓缓来到派对车厢,此刻的男妈妈丹恒已经帮助帕姆准备好了午餐。
时澈不紧不慢地回到伙伴身边,露出甜甜的微笑道:“现在我是不是应该说…嗨,感觉如何♫”
“律者!?”
“时澈…?”
“侵蚀?”
感知到一坨实体化的病毒,星期日瞬间哈气,但看到新伙伴们都认出了是谁,他也自嘲地笑了笑:
“…看来以后我想要适应时澈的变化,还需要一点时间啊。”
星摸了摸下巴,苦恼地揉了揉脑袋:“好伟大的一张脸!”
“但是,但是…呃…我怎么感觉这张脸就应该配粉毛,还有…是不是有点太胖了?”
“啊?”时澈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我嘞个…你宝贝的脑子里都是啥啊!”
“你的感觉很对啊。”
瓦尔特不紧不慢道:“在芽衣的记录中,这个时代的侵蚀之律者的样貌来自名为爱莉希雅的英桀。”
“虽然我并没有亲眼见过那位前辈,但她的发色确实是粉色的。”
“是这样吗?♫”
时澈更改了一番模型数据,现在的她…样貌和爱莉希雅是一模一样。
“对味了,但…能不能再改一改?”
星饶有兴致地围着她转了两圈:“…再瘦一点,我还是觉得你这形态是不是胖了点?”
时澈没好气地在小灰毛头上拍了一下:“别搞抽象了,等未来有时间去找你的粉色哺乳动物。”
不过时澈心底却有了一点疑惑:为什么星好似有既视感一般…忽然说到了昔涟?
终末…?是艾利欧又搞了什么事吗?
时澈叹了口气,说实话…她在以太网络中蔓延了这么久,但却依旧没有找到翁法罗斯的踪迹。
这让她愈发感慨牢鹅的强而有力,对方随手一开盒就能开到翁星的地址。
“说起来…若是用《崩坏3》牛了翁法罗斯,昔涟还用得着去弥补因果缺失吗?”
“很好,这是个问题。”
“说起来,牢鹅呢?”既然要去翁法罗斯,那就要黑天鹅带路了!
“啊…这个啊…”
三月七嘟了嘟嘴道:“本姑娘去问问长夜月?”
“当时黄泉小姐把黑天鹅托付给我们时就已经半死不活了,现在在被长夜月照顾。”
“牢鹅啊牢鹅,世界线都变动成这样了,都止不住出手的心么?”
牢鹅:为了活着就不出手,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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