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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魂，用AI降维打击 第257章 雪夜告别(第1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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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下了一场大雪。
雪花从傍晚开始落。
到夜里，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叶濑中学的屋顶全白了。
校门口的坡道被雪盖得看不出原来的坡度。
围棋社活动室的窗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暖黄的灯光从窗户透出来。
在雪地里投下一小片淡黄的光斑。
进藤光站在黑板前。
手里捏着粉笔。
黑板上写着一行字：“全局联动入门”。
下面画了一张十九路棋盘。
几条箭头从星位延伸出来，标注着“渗透路径”、“节点连接”、“传导方向”。
他在讲林千夜在本因坊战对塔矢行洋的那手天元。
不讲棋步。
只讲棋理。
一颗子落在天元，不是为了占角，不是为了围地。
是为了站在最高点，俯瞰全局。
十几个新生围坐在棋盘前。
有人在做笔记。
有人托着下巴皱眉思考。
进藤光盘腿坐回棋盘前，拿起一枚黑子放在右上角星位。
“第一手，星位。不是小目，不是高目。”
“为什么？”
“因为在全局联动的体系里，星位是最灵活的节点。”
“它可以往四个方向拆，可以和任何位置的棋子形成连接——”
门被推开了。
风雪从门缝里灌进来。
雪花被暖气一烘，瞬间化成细密的水珠。
一个穿着深蓝色大衣的人影站在门口。
肩膀和头发上全是雪。
塔矢亮。
他把大衣领子翻下来。
露出里面的关西棋院训练服。
身上带着雪夜的寒气，和围棋社里暖烘烘的空气撞在一起，形成一小团白雾。
他看着黑板上那颗天元。
又看了看进藤光手里的黑子。
“我是来告别的。明天回关西。”
进藤光放下粉笔。
新生们面面相觑。
筒井公宏从椅子上站起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这就要走了？”
“关西棋院那边还有训练。”
塔矢亮把大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雪水顺着衣角滴在木地板上。
“这次回来只是为下一盘棋。棋下完了，该走了。”
进藤光沉默了一会儿。
“你变了。”
“以前你下完棋会把自己关起来复盘，三天不出门。”
“现在你下完棋来告别。”
塔矢亮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因为以前是追别人。”
“现在是走自己的路。”
塔矢亮在围棋社的旧棋盘前坐下。
这张棋盘还是筒井三年前从家里搬来的。
边角有几道磕痕。
十九路线的交叉处被棋子磨出了浅浅的凹槽。
他伸出手指，指腹拂过棋盘上的刻痕。
“我第一次走进这间围棋社的时候，筒井在收棋盘，三谷在骂加贺，加贺叼着牙签。”
塔矢亮的手指停在一道比较深的刻痕上。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坐在角落里的那个白衬衫少年会改变我一辈子。”
“那个时候我连‘虎’是什么都不知道。”进藤光在塔矢亮对面坐下。
“那个时候我以为自己已经很强了。”塔矢亮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稳。
“真是天真。”
进藤光把棋盘上的棋子抹掉，重新摆了一盘。
黑子右上角星位。
白子左下角小目。
和两天前那盘棋圣防卫战决赛完全一样的开局。
“你以后还回来吗？”
“会。”
塔矢亮捏起一枚黑子，放在星位上。
“下次棋圣战，我还会拿到挑战权。”
“还会坐在这里。”
“还会和林千夜下一盘。”
“下一次我要撑到三百手。”
“林学长听了会说‘嗯，我等你’。”
塔矢亮的眼眶红了。
“对。他会说‘我等你’。”
“他等了我两年。”
“还会继续等。”
雪还在下。
塔矢亮从叶濑中学出来，沿着已经看不清路面的人行道往前走。
雪落在他的头发上。
落在大衣的肩膀上。
化成一小片水渍。
林千夜住处在学校后面那条巷子的尽头。
是一栋老式公寓的二楼。
窗户亮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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