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乃是他与慕容彦达乃是旧识,第二也是慕容彦达的身份更高贵,可以帮他往朝廷递话!
府衙在城中央,占地不小,门前两只石狮子张牙舞爪,红漆大门敞开着,两排衙役手持水火棍,站得笔直。
呼延灼下了马,把缰绳递给亲兵,整了整衣甲,迈步走上台阶。
一名司理参军迎了出来,上下打量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道:“可是呼延将军?知府大人在后堂等候,请随我来。”
呼延灼跟着参军穿过前堂、中堂,来到后堂。
后堂比前堂小得多,布置却精致得多。
紫檀木的桌椅,名家字画,博古架上摆着各种瓷器、玉器,一看就价值不菲。
慕容彦达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碗茶,正慢悠悠地吹着茶沫子。
他四十来岁,白白胖胖,一张圆脸,两撇八字胡,穿着一身藕荷色的官袍,头戴乌纱帽,看上去像个和气生财的商人,不像个手握重权的知府。
可呼延灼知道,这人不好对付。
慕容彦达是慕容贵妃的哥哥,仗着裙带关系在青州作威作福,连京东东路安抚使都要给他三分面子。
“呼延灼,拜见恩相。”呼延灼抱拳行礼。
慕容彦达放下茶碗,站起来,笑呵呵地迎上来,一把扶住呼延灼:“哎呀,呼延将军,使不得,使不得啊!你我都是一殿之臣,何必如此多礼?快快请坐!”
他拉着呼延灼坐下,又吩咐丫鬟上茶,上点心,殷勤得像招待远道而来的亲戚。
呼延灼受宠若惊,连忙道谢。
慕容彦达在他对面坐下,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同情:“呼延将军啊,你的遭遇,本府已经听说了。梁山贼寇实在可恶,居然掘堤放水,天理难容啊!”
呼延灼脸色一黯,低下头:“下官无能,八千精兵、三千连环马全军覆没,实在愧对朝廷,愧对官家。”
“诶!”慕容彦达摆摆手“这怎么能怪你呢?天灾人祸,非战之罪。梁山贼寇卑鄙无耻,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换谁来都挡不住。呼延将军不必太过自责。”
他说着,又叹了口气:“不过话说回来,朝廷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兵部那些大人们,最擅长的就是推卸责任,只怕会把这次兵败的罪责,全推到呼延将军头上。”
呼延灼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何尝不知道?
兵败如山倒,朝廷一定会追究责任。
就算不杀头,革职查办、流放充军是免不了的。
他呼延灼,只怕要身败名裂了。
“下官……”他站起来,朝慕容彦达深深一揖“下官走投无路,恳请恩相收留。
下官愿为恩相效犬马之劳,只求恩相能借下官一些兵马,让下官戴罪立功,剿灭梁山贼寇。
若能成功,下官定当在朝廷面前为知府大人请功!”
慕容彦达的眼睛亮了。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但他没有急着答应,而是端起茶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又放下。
呼延灼站在他面前,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这位曾经的旧识打的什么算盘。
慕容彦达终于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呼延将军啊,你的心情,本府理解。
可借兵一事,不是本府一个人说了算的。
青州的兵马,归青州指挥使管辖,本府虽是知府,可调兵遣将,也需要走程序……”
呼延灼的心一沉。
“不过。”慕容彦达话锋一转“本府与呼延将军有旧,这个忙,本府不能不帮。只是……”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看着呼延灼。
呼延灼连忙道:“恩相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只要下官能做到的,万死不辞!”
慕容彦达笑了,笑得很满意。
“呼延将军果然爽快!”他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指了指青州周边的几处地方“呼延将军请看。
青州地面,匪患猖獗,桃花山、二龙山、白虎山,三山匪寇,四处劫掠,百姓苦不堪言。
本府多次派兵围剿,可那些土匪仗着地势险要,屡剿不灭,实在是心头大患。”
他转过身,看着呼延灼:“本府的条件很简单,呼延将军先帮本府剿灭这三山匪寇,本府便借给你青州兵马,赠你良马,还会全力在朝廷面前为你保奏,助你复官复仇。”
呼延灼沉默了。
他不是不想剿匪,可他现在的状况,要兵没兵,要将没将,拿什么去剿匪?
慕容彦达看出他的顾虑,笑道:“呼延将军放心,本府不会让你赤手空拳去送死。
本府调拨青州步骑两千给你,再赠你一匹青鬃好马,让你先扫平最弱的桃花山。
等桃花山拿下了,有了战功,本府再给你增兵,再去打白虎山、二龙山。”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呼延将军,这可是你戴罪立功的好机会。
若能把三山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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