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床头打到床尾,最后顾诀占据了床头,江纾则抢走了枕头,抱在怀里笑吟吟的看着他。
顾诀胸口起伏着,平复呼吸,百无聊赖的拿起她放在床头的相框。
江纾顺势把头枕在他柔软紧实的腹部,抬头望着天花板。
顾诀的一只手扣进她发丝间,缠绕着指节若有似无的把玩着。
他指着相片问:“这是你中学的时候?”
江纾侧头看一眼,照片里的少女穿着蓝白校服,手举旗帜,站姿笔直,笑容在明媚的阳光下格外耀眼。
“嗯,好像是运动会吧,我每年都是举旗手。”
顾诀手指抚过照片上的女孩,唇角溢出一丝微笑:“我知道,这种一般都找最漂亮的女孩。”
“你呢?你们学校有没有运动会。”
“有,不过大家都不积极,全都翘了当放假。”
他又看了眼写字台上贴满的奖状奖杯:“你真的从小优秀到大。”
江纾骄傲得像只小孔雀:“那当然。”
顾诀问:“你上中学的时候,谈过恋爱吗?”
江纾:“……没有。”
顾诀敏锐的捕捉到那一丝犹豫:“孙幼薇说你很受欢迎。”
对上他的视线,江纾只好坦白:“如果上同一个补习班,回家路上一起走过几次也算……的话。”
顾诀松开她的头发,心底莫名浮了些醋意:“他长得帅吗?个子高吗?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这我哪记得啊?”江纾举手投降。
“纾纾,”顾诀翻身抱住她的腰,“我只有你一个人。”
“我知道。”
“从出生到现在,只喜欢过你一个人。”
江纾被他说得有点沉重:“那不是因为我们遇到的太晚了吗……”
如果他们从小就认识,她发誓,一定,一定不会看向其他人。
顾诀冷哼一声:“不公平。”
“那要怎么办?”江纾趴到他胸口上,用鼻尖蹭着他锁骨,“还要我哄啊?”
“要哄,”顾诀故意用手指挠她痒痒窝,“哄不好我就赖上你了。”
“那你赖着吧。”江纾背过身,抱着枕头不理他了。
顾诀分开她:“那我来了……”
“哎你干嘛?”江纾用手肘推他,“爸刚才让你在家注意点……”
“他是最希望我俩做这事儿的。”顾诀慢条斯理的扯开她衣服,“刚在书房还敲打我,说要孩子得趁早,不能太顺其自然。”
“那你怎么答的他?”
“我说我不举。星辞纯粹是意外。”
江纾被他说的一懵,隔几秒才意识到又被他骗了。
“你真是……”
“好了不闹了,睡一会儿。”
他脱完倒没准备真的做什么,只是喜欢和她这样亲密无间的相拥而眠。
……
醒来时屋里只剩她一人,室内恒温被顾诀调高了两度。
江纾起床换了身衣服,走到露台,就看见在院子里陪星辞和巴迪玩耍的顾诀。
他换了件休闲的运动帽衫,袖口高高捋到手肘以上,脸上一层的汗,几缕发丝贴在额前。
“巴迪,去把飞盘捡回来。”
他坐在草坪上,大手一挥,一道金黄色的影子便飞驰而去,不到五秒,咬着塑料飞盘回到他面前,威风凛凛的昂着下巴。
“好棒好棒!”星辞在一旁鼓掌。
顾诀从狗嘴里接过飞盘,翻手摸摸它的脑袋,巴迪顺从的舔了舔他的掌心。
抬起头,便看见站在露台上的江纾,眯着眼朝她招招手。
星辞也抬头望去,挥舞着双手喊:“妈妈,我们正准备给巴迪洗澡!”
江纾下楼来时,洗狗战场已经白热化。
院子里接了根塑料水管,是江钦平常用来浇花的,顾诀捏着水管头,往巴迪脸上冲水,大金毛一甩头,水花溅的一大一小两人身上都是。
星辞捂着脸哈哈大笑,顾诀抬手一抹脸上的水痕,扬起水管又朝巴迪浇去。
巴迪以为是主人在和它玩游戏,转着圈叫的更欢,水花像喷泉似的洒了一圈。
顾诀把水管举高,逗着狗玩了一会儿,看见站在门口的江纾,这才把水管递给星辞:“玩一会儿就进屋换衣服,别着凉了。”
他迎着阳光向自己走来,甩开的水珠晶莹剔透,身上像有光点在跳跃。
江纾听见自己心脏缓慢有力的噗通了几下。
不管多少次,还是会为这样纯粹的他心动。
“什么时候醒的?”顾诀走到她面前问。
江纾从佣人手里接过干毛巾,替他擦拭额发:“在看大狗狗给大狗洗澡。”
他抿抿唇,故意又甩下了下头发,清凉的水珠溅到她脸上。
*
周一大清早,江纾就被顾诀叫醒。
像是叮嘱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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