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盟军战区法庭去管。”
“由我们的人,由红军的近卫军行刑队接手。”
“给他军人最高规格的物理超度用步枪打穿他的胸口,让他面对着枪口咽下最后一口气。”
法国法官扶了扶眼镜。掩饰着眼底的惊骇。
“这会招来记者和公众的不满,一个恶贯满盈的屠夫,尽然得到了宽大的死法。”
“去他妈的记者。”尼基琴科直接骂了一句粗话。“仗不是他们打的,拿笔杆子的孬种永远不懂在枪林弹雨里站着的人算什么。”
“这是苏联的底线要求。不同意,接下来的宣判你们自己去念。”
苏联人的态度完全没有半点可以商量的余地。
比德尔和劳伦斯勋爵对视了一眼。
在冷战的铁幕还没有彻底落下之前,盟军还需要照顾这位刚刚流尽鲜血的东方巨熊的情绪。
“好吧。既然你们坚持。”
比德尔拿起钢笔在那张判决书的死法一栏,重重划掉“Hanging(绞刑)”。
在旁边手写补上一行字。
“DeathbyfiringSqUad(枪决执行)”。
笔尖停顿,判决尘埃落定。
下午。
六百号法庭重新开庭。
大功率镁光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整个旁听席挤满了各国的代表、记者和摄影师,空气中充满了历史翻页时的干燥味和汗臭味。
主审法官劳伦斯端坐在高高的高桌后。那张充满英伦贵族傲慢的脸紧紧绷着。
冰冷、刻板、没有任何感情起伏的英语,通过先进的IBM同声传译系统,在每个人面前的黑色胶木耳机里反复震荡。
“赫尔曼·戈林。判处绞刑。”
“威廉·凯特尔。判处绞刑。”
“约阿希姆·冯·里宾特洛甫。判处绞刑。”
“约德尔。判处绞刑。”
一长串曾经在欧洲大陆呼风唤雨的名字伴随着毫无悬念的死亡宣告接连砸下。
坐在第一排被告席上的帝国大人物们,面如土色。
戈林原本挂在脸上的那种轻蔑和不可一世,瞬间垮成了一摊油腻的老皮。他双手死死抠着裤缝,大口喘着气。
凯特尔背脊僵硬。那双浑浊的老眼直勾勾盯着前面的木头隔板。身子不自觉的往下缩,曾经指挥百万大军的国防军最高统帅部参谋长,此刻面对一根即将套在自己脖子上的粗麻绳。抖得像个漏风的筛子。
终于。
聚光灯的焦点慢慢偏移。
刺眼的白光越过前排那些颤抖的肩膀。打到了被告席后排的角落。
打在一个穿着灰黑发旧战俘服的男人身上。
劳伦斯法官翻开了卷宗。
在全场上千双眼睛的注视下。他清了清嗓子。语气稍微往下沉了一截。
“被告。卡尔·鲍尔。武装党卫军旗队长。”
“你在长达四年的服役期间彻底且残忍的执行了令人发指的战争暴行和焦土毁灭,你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
法庭里寂静无声,只能听见打字机嗒嗒作响。
“鉴于你所犯下的全部严重反人类罪行。本法庭现正式判处你:”
劳伦斯看着手里的文件,停顿了一秒钟。
然后,声音放缓,异常清晰地吐出最后几个词。
“枪决。”
“咚。”
法官手中的木槌重重落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0章枪决(第2/2页)
一声脆响,敲碎了满室死寂。
记者席上还没反应过来。几名西方记者的钢笔停在半空,满脸错愕。
什么。
枪决。
一个背负着最高罪恶级别的屠夫,一个在庭审期间嚣张到把所有人脸皮都扯烂的变态。为什么没有和其他首脑一起送上屈辱的绞架,反而获得了作为军人最传统的、保留了尊严的死法。
但是,还没等记者们发出质疑的低呼。
前排被告席上。
凯特尔猛地从木椅上弹了起来。那具因为恐惧而发抖的苍老身躯,在此刻爆发出了极度不甘的愤怒。
他一把扯掉头上的耳机,面孔扭曲,青筋暴突。
“我抗议。”
凯特尔声嘶力竭的咆哮声直接穿透了隔音板,德语的爆破音在大厅里疯狂回荡。
“这完全是个天大的笑话,我是一名德国国防军的正牌元帅,我曾经指挥着数百万军人。”
凯特尔指着自己的胸口,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我要求像一个军人一样死去。我要求枪决。”
他转过身那根颤抖的手指狠狠指向坐在后排角落里、一脸平淡的丁修。
“凭什么。”
“凭什么他可以,他不过是一条在泥坑里打滚的党卫军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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