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啥?”赵麻子咽了口唾沫,手里的木棍掉在炕上。
李青梅直接爬上炕,跪在两兄弟中间。
“只要你们帮我搞到陈阳家的肉,我以后天天伺候你们兄弟俩!”李青梅语气发狠。
此话一出,赵麻子手里的木棍“吧嗒”一声掉在炕上,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跪在炕上的李青梅,喉结上下滚动,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特别响。
赵东子也看直了眼。
他大腿上被陈阳下的套子扎了个血窟窿,本来疼得直冒冷汗,这会儿看着李青梅那白净丰腴的身段,竟然觉得伤口都没那么疼了。
“东子哥,麻子哥。”李青梅往前爬了两步,声音嘶哑,“只要你们帮我把陈阳家的肉弄来,我以后天天伺候你们。你们想咋样......就咋样。”
赵麻子急得直搓手,转头看向赵东子:“哥,这买卖划算啊!那可是野猪肉,吃一口能香三天!”
赵东子瞪了弟弟一眼,心里暗骂:划算个屁!陈阳那小子是个活阎王,心黑手狠。院墙上指不定下了什么要命的夹子。去他家偷肉?嫌命长了!老子大腿上这血窟窿还没结痂呢!
赵东子心里门儿清,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再去招惹陈阳。
但看着眼前白送上门的李青梅,赵东子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王八蛋。
“行!”赵东子装出一副仗义的样子,咳嗽了一声,“青梅妹子既然信得过咱们兄弟,这事儿哥哥应下了。不过嘛......”
赵东子拍了拍自己受伤的大腿,咧嘴一笑:“哥哥我这腿有伤,动弹不得,得辛苦你了。”
李青梅一听有戏,心里狂喜。
只要能吃上肉,受点委屈算啥?
赵麻子不干了,急得直跳脚:“哥,做哥哥不得让着弟弟啊?我脚趾头断了,但我其他地方好好的啊!”
“滚犊子!长兄如父,懂不懂规矩?”赵东子一巴掌拍在赵麻子后脑勺上,“去外屋地门后头守着,别让人听见动静!”
赵麻子委屈巴巴地蹲在炕沿边,不行,这怎么行?
他凑到赵东子耳边说:“咱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兄弟俩对视一眼,露出桀桀桀笑容。
......六分钟后。
李青梅还没回过神,赵麻子点烟了。
“就这......”李青梅愣住了,这......比那土铳子走火还快。
赵东子咳嗽两声,掩饰尴尬:“那啥,腿上有伤。麻子,你咋回事?”
“冻的,脚趾头疼,分心了。”赵麻子嘟囔一句。
李青梅往被窝里缩了缩:“东子哥,那肉的事......”
“放心,哥哥答应你的事还能差了?”赵东子打了个哈欠,“等过两天风头过去,我让麻子去摸底。”
“那......”
“那啥,咱先接着刚才的......”
“对对对!”
“......”
李青梅暗骂,但为了那口肉,只能忍着。
............
大年初四,上午十点多。
陈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白玉兰踩着积雪走了进来。
她今天特意打扮过,穿了件红底碎花小袄,头发梳得溜光水滑,在脑后盘了个髻,身段丰腴,走起路来腰肢扭得像水蛇。
外屋地里,苏雪和苏兰正蹲在木盆边洗碗。
听见动静,苏兰抬起头,脆生生地喊了句:“玉兰嫂子新年好!”
苏雪也跟着打了个招呼,但态度不冷不热。
她总觉得这个白玉兰看陈阳的眼色不对劲,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寡妇没安好心。
“哎,雪妹子,兰妹子,新年好。”白玉兰笑盈盈地应着,“大娘在屋呢?”
“在东屋呢。”苏兰指了指。
白玉兰推开东屋的木门,走了进去。
“大娘,给您拜年了。”
陈母正盘腿坐在炕上缝补衣裳,见是白玉兰,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玉兰来了啊,快上炕暖和暖和。”
陈阳视线直勾勾地落在白玉兰身上。
白玉兰正跟陈母说着吉祥话,眼角余光瞥见陈阳靠在门框上盯着自己。
那直勾勾的样儿太直白,像带了火星子,烫得她两头发硬。
她想起年前在旧屋里火堆旁......
白玉兰脸颊发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
陈母转过身,去翻炕柜里的糖块:“玉兰啊,家里也没啥好东西,这两块糖给你甜甜嘴。”
趁着陈母背过身的功夫,白玉兰大着胆子转过头,迎上陈阳的视线。
她抿了抿红唇,水汪汪的桃花眼微微一眯,给陈阳抛了个极其拉丝的媚眼。
那眼波里透着股子骚劲,暗示意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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