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你干啥?留着下崽多好。”陈阳伸手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赶紧的,别让老子废话。”
苏雪那个屈辱啊,这辈子受的屈辱,全是这个混蛋造成的。
不过为了兰兰,我忍了。
......半晌后。
陈阳满意点点头,着实好看,真好看,看得陈阳竖起大拇指。
随后又让苏雪摆出羞答答的姿势,然后是魅惑、大胆......
苏雪全身都红了,太羞耻了。
陈阳见状也差不多了,再这么下去,苏雪真生气了。
嗯,他不是这个意思,是差不多可以干正事了。
............
夜深了。
外头的风刮得窗户纸哗啦啦响。
东屋的火炕烧得挺旺,陈母搂着小丫睡在炕头,一老一小呼吸均匀,偶尔还打个小呼噜。
苏兰睡在炕梢,身上盖着棉被,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睁着眼睛盯着黑漆漆的房顶,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是陈阳逗她的模样。
一会儿又是陈阳那股子霸道。
苏兰觉得脸颊发烫,赶紧把半个脑袋缩进被窝里。
“洁肤真坏......”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心里却一点都不反感,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欢喜。
苏兰把手伸出被窝,摸了摸自己的脸。
烫得很。
她想起那天在西屋,陈阳把她压在炕上。
男人的身子那么重,那么硬,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陈阳问她怕不怕。
她当时吓坏了,可现在想想,陈阳根本没想伤害她,就是在逗她玩。
要是......要是陈阳真对我做点什么呢?
苏兰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她赶紧把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想把这羞人的想法甩出去。
可越是想甩,陈阳那张脸就越是在她眼前晃悠。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声音顺着墙缝飘进了东屋。
“嗯......”
声音很轻,像是被人捂着嘴发出来的。
苏兰竖起耳朵。
是西屋传来的。
“你轻点......”
这是姐姐苏雪的声音。
苏兰愣住了。
姐姐平时说话总是冷冰冰的,端着城里知青的架子,怎么现在这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还透着一股子甜腻?
“刚才谁说不要的?”陈阳的声音传过来,带着坏笑。
“你......你欺负人......”
“......”
苏兰在被窝里瞪大了眼睛。
她虽然没经过男女之事,但屯子里那些结了婚的媳妇们平时凑在一起开黄腔,她也偷偷听过几耳朵。
这下,苏兰知道两口子晚上在一个被窝里要干啥。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时那么清高、那么要面子的姐姐......竟然......
那声音听得苏兰浑身发热,嗓子眼发干。
她咽了口唾沫,觉得被窝里闷得慌,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外面的风越来越大。
呼呼响、
苏兰咬着牙,心里像是有只小猫在挠。
她实在太好奇了。
苏兰鬼使神差抓起放在炕沿的棉袄披在身上,连扣子都没系,轻手轻脚地下了地。
她做贼似的看了一眼熟睡的陈母和小丫,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东屋门口。
拉开木门,闪身进外屋地。
外屋地没生火,冷风顺着门缝往里灌。
可苏兰一点都不觉得冷,她只觉得身上燥得慌,连手心都出汗了。
她光着脚踩在棉鞋后跟上,一步一步挪到西屋的木门前。
西屋的门有一条细细的缝。
昏黄的煤油灯光顺着门缝透出来,在地上打出一条亮线。
苏兰咽了口唾沫,把耳朵贴在门缝上。
这下听得真真切切。
“这黑布裙子穿着挺合身啊。”陈阳的声音传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你......你别看了......”苏雪的声音带着哭腔。
“老子自己媳妇,凭啥不看?转过去。”
“我不......”
“不转是吧?行,那我明天就把这裙子拿给兰兰,让她穿给我看。”
“你敢?”苏雪急了。
“你看老子敢不敢。”
随后是外面的风声,呼呼响。
“陈阳......你个混蛋......你放开我......”
“放开?刚才谁说要替妹妹还债的?这债还没还完呢。”
“我......我还......”
“叫声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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