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为什么要刘春花上桌?
如果只是为了羞辱我......他已经做到了。
陈阳知道我被赵大壮断了口粮,饿得手抖,所以才硬逼着赵大壮同意我上桌?
他刚才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全都是借口?
陈阳那混蛋......他是在变相给我弄吃的?
刘春花嚼着嘴里的窝窝头,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隔着炕桌,视线正好对上陈阳的眼睛。
陈阳正端着酒盅跟赵富贵碰杯,嘴角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混不吝笑容。
察觉到刘春花的视线,他转过头,冲她挑了挑眉,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只有他们俩才懂的戏谑。
这......这不是真的。
一定陈阳变戏法的捉弄我,好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对!
一定是这样。
刘春花大口嚼着窝窝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偷偷瞥向陈阳,陈阳正端着酒盅跟赵富贵碰杯,压根没看她。
这混蛋,到底图啥?
刘春花想不明白,但胃里的暖意做不了假。
她这两天饿得发飘,这顿带着肉味的饭菜,简直是救命的。
“嫂子,吃慢点,没人和你抢。”陈阳突然转过头,笑眯眯地来了一句,“大壮哥这腿还得养好几个月呢......”
刘春花手一顿,差点噎着。
赵大壮干笑两声:“阳子兄弟说得对,媳妇,你多吃点。”
刘春花低着头,闷声扒拉着碗里的白菜。
散装白酒没多少,四个人分着喝,也就一人两盅的量。
赵富贵喝得不多,但气氛到这,话也多了起来。
“阳子,以前叔对你有点误会。现在看明白了,你是个实在人!以后在屯子里,谁要是敢欺负你,你跟叔说,叔削他!”
陈阳憨厚地笑:“叔,您这话说的,我平时也不惹事啊。”
你他娘的还真敢说啊!
赵大壮也附和两句:“就是!阳子兄弟多本分的人,以后咱两家得多走动。”
正说着,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
“大队长!在家没?”
外屋地里,白玉兰听见动静赶紧站起身,走过去拉开堂屋的门。
门一开。
白玉兰愣了一下。
门外站着个裹着棉袄的汉子,手里拄着根粗木棍,右腿僵硬地拖在地上,整个人冻得直哆嗦。
正是赵东子。
白玉兰赶紧让开身子。
赵东子拖着伤腿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喊:“大队长!出急事了!”
他掀开里屋的门,刚迈进去半条腿,整个人就僵住了。
正房的火炕上,赵富贵和赵大壮正盘腿坐着,中间摆着个黑瓷盆,肉味直往鼻子里钻。
这都不算啥。
最让赵东子眼珠子快瞪出来的是,陈阳竟然大马金刀地坐在炕沿边,手里还端着个酒盅!
赵东子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二流子咋在这儿?!
他大腿上的伤还没好利索,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这伤就是拜陈阳所赐!
赵东子咬着后槽牙,握着木棍的手背青筋直冒,恨不得一棍子抡在陈阳脑袋上。
但他不敢。
陈阳那股子狠劲他是见识过的,更何况现在是在大队长家里。
“东子?你咋来了?”赵富贵放下酒盅。
赵东子视线从陈阳身上挪开,结结巴巴地说:“就是......就是屯子里有点急事,我得跟您汇报一下。”
赵富贵看了看陈阳,又看了看赵东子,心里犯了难。
陈阳见状放下酒盅,站起身缓缓道:“叔,大壮哥,我刚才听大壮哥说,家里柴房漏风了?”
赵大壮愣了一下,点点头:“啊,是漏风了,这两天雪大,落了不少进去。”
“那正好。”陈阳笑呵呵地说,“你们腿脚都不方便,我闲着也是闲着,顺手去给你们搭把手弄弄。这大冷天的,柴房要是冻透了,引火都费劲。”
赵富贵正愁怎么支开陈阳,一听这话,简直喜出望外。
这阳子,太懂事了!
“哎呀,阳子,这怎么好意思?你来家里做客,还让你干活。”赵富贵假模假样地推辞。
“叔,你又见外了不是?刚才还说咱两家多走动呢。”陈阳摆摆手,转身往外走。
赵富贵连连点头,冲着外屋地喊:“玉兰!你死哪去了?赶紧拿点工具,去给阳子打下手!柴房漏风的地方好好补补!”
外屋地里,白玉兰正竖着耳朵听里屋的动静。
一听公公叫自己去给陈阳打下手,她心里猛地一突,脸颊瞬间烫了起来。
去柴房?
孤男寡女的,这混蛋能安
>>>点击查看《年代:开局强娶女知青养活小姨子》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