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披着件单薄的棉袄,整个人冻得直打哆嗦。
白天她去陈阳家借粮,被陈阳几句荤话气得跑回来,一天没吃东西,这会儿饿得走路都打晃。
刘春花举着松明子往前照了照,一眼就瞅见瘫在雪地里的白玉兰。
“嫂子?”
刘春花愣住了,赶紧快走两步上前。
“大半夜的,你蹲院子外头干啥?”
白玉兰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嘴唇直哆嗦,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我......我......”
刘春花见她这副模样,赶紧弯腰去扶她。
“你咋冻成这样了?快起来。”
刘春花的手刚碰到白玉兰的胳膊,鼻子突然抽动了两下。
她饿了一整天,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对吃的东西敏感到了极点。
“嫂子,你身上咋有股子......肉味儿?”
刘春花皱起眉头,把松明子往前凑了凑,鼻子又使劲嗅了嗅。
白玉兰脑袋里“轰”的一声,差点当场晕过去。
她刚才在破屋里吃了大半只烤灰鼠子,那油烟味全熏在衣服上了。
“哪......哪有肉味?”
白玉兰慌乱地推开刘春花的手,自己撑着地站起来。
“你饿晕头了吧!我一天没吃东西,上哪弄肉去?那是......那是柴火味!”
刘春花狐疑地看着她。
“柴火味我能闻不出来?明明就是烤肉的油烟味。”
刘春花说着,又往前凑了一步。
这回,她不仅闻到了肉味,还闻到了一股子说不上来的怪味。
腥乎乎的,带着点汗酸味,还有一种让人闻了脸红的冲鼻气味。
刘春花是个正经女人,虽然嫁给赵大壮半年多,但实际没跟大壮没扯几回。
只因赵大壮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送快递的。
“嫂子,你身上这啥味儿啊?怪冲的。”
闻言,白玉兰这下真要哭了。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味儿!
那是陈阳那个活土匪的!
“我......我刚才去后头解手,天黑路滑,摔了一跤,可能沾上啥脏东西了。”
白玉兰结结巴巴地扯谎,眼神四处乱飘,根本不敢看刘春花。
躲在墙根阴影里的陈阳,把这一切听得真真切切。
他靠在土墙上,看着刘春花那窈窕的身段,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这女人,白天在自己院门外头骂自己是二流子,宁可饿死也不让自己碰一下。
那副清高正经的模样,陈阳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有意思。
越是正经的女人,逗起来越带劲。
可惜了......可惜了......是个人妻。
老子可没有曹贼属性,绝对没有,老子对天发誓:若我有曹贼属性,就让老天惩罚我一天之内,**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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