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富贵是真的被气笑了。
他活了五十来岁,当了十几年大队长,屯子里什么样的刺头没见过?
可像陈阳这种,把人手剁了,还能理直气壮反过来要什么什么卵费用的,他真是头一回见。
“陈阳,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呵呵!”赵富贵笑得直咳嗽,“人家一家四口,三个大老爷们,被你一个人打得满地找牙,大儿子手都碎了!你媳......苏知青就摔了个屁股墩儿,你管这叫摔坏了?你还要什么什么费?你咋不上天呢?”
“赵队长,你这话就不讲理了。”陈阳语气平淡,像是在唠家常,“他们一家四个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女知青,这叫啥?这叫耍流氓!这叫破坏下乡建设!”
赵富贵眼珠子一瞪,这帽子扣得比他还大。
他奶奶个腿的。
陈阳没给他插话的机会,继续往下说:“老子媳妇儿昨晚被他们家老大那么一拽,重重摔在冻土上。你瞅瞅她刚才走路,都撇着腿,连下炕都要人扶。这要是摔出个好歹,以后不能生娃了咋办?”
“这叫断后!他娘的他们可真够毒的!”陈阳猛地拔高嗓门,眼神直逼赵富贵,“赵队长,断人香火是多大的仇?老子砍他一只手那是轻的!老子没要他的命,已经算是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了!”
此话一出,院子里鸦雀无声。
后头那几个看热闹的屯邻,听得一愣一愣的。
咋回事?
明明是陈阳行凶,怎么听他这么一掰扯,反倒是他们一家罪大恶极,陈阳成了宽宏大量的大善人了?
刘大江站在旁边,嘴角疯狂抽搐。
他昨晚可是亲眼看着的,苏知青摔那一下,底下全是厚厚的积雪,连皮都没破一点。
今天下不来炕?
走路撇着腿?
那他娘的是摔的吗?
你陈阳心里没个逼数吗?
可想着想着,刘大江心里冒凉气。
这陈阳不仅手黑,心更黑,嘴皮子还毒。
自己爽了大半宿,今天硬生生把这口黑锅扣在他们一家头上,还要借机讹粮食。
刘大江暗暗发誓,以后宁可去惹山里的黑瞎子,也绝对不去惹陈阳。
............
西屋里。
苏雪贴着门板,听着外头陈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什么细皮嫩肉?
什么不能生娃?
什么断人香火?
这混蛋!
这种事怎么能拿出去当着大队长的面乱喊!
苏雪羞得捂住脸,太羞人了。
可偏偏,听着陈阳那霸道护短的语气,她心里又有一丝说不清的踏实。
这个男人,为了护着她,连大队长都敢指着鼻子骂。
而站在她旁边的苏兰双眼放光,她感觉这个姐夫好硬,好霸道,好俊......
心想莫名跳了好多下。
............
院子里,赵富贵已经被陈阳的强盗逻辑绕晕了。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从哪下口。
“你......你放屁!”赵富贵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脏话,“陈阳,你少在这儿胡搅蛮缠!人家手废了是事实!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不然我现在就去公社报案!”
“去啊!”陈阳直接把双手伸了出去,手腕并拢,“来,赵队长,你现在就把老子绑了。今天你不绑老子,你就是孙子。”
赵富贵愣住了,看着陈阳伸出来的手,绑也不是,不绑也不是。
陈阳往前逼近一步:“到了公社,老子倒要问问公社领导。大半夜的,他们一家四口欺负女知青,企图讹诈贫下中农的口粮。我这个当丈夫的为了保护国家下乡知识分子,正当防卫,砍了流氓一只手。”
“老子还要问问领导,你这个大队长不抓流氓,反而跑来逼迫受害者赔钱。你这是包庇坏分子!看看公社领导是毙了老子,还是撤了你!”
陈阳屎盘子往死里扣,甭管有没有用,扣了再说。
这番话一出,赵富贵脑子里“嗡”的一声,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这年头,知青可是个敏感词。
真要闹到公社,苏雪一口咬定他们一家耍流氓,他这个大队长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甭管有没有理,总之事情就是很麻烦。
而且到头来,赵富贵啥也没得到,惹得一身骚。
“你......你......”赵富贵指着陈阳,手指头抖得像风中的树叶,气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堂堂一个大队长,竟然被一个二流子拿捏得死死的,这脸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我什么我?”陈阳收回手,脸色一沉,“赵队长,老子今天把话撂这儿。他们一家必须赔偿医药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少于十斤棒子面,这事儿
>>>点击查看《年代:开局强娶女知青养活小姨子》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