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耐心的同她讲解。
“身体才是做一切的基础,你想想,如果身体不好,再去做其他的事情,是不是就很难?”
“身体好了,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能事半功倍,不然就是相反了。”
言言若有所思,小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学着吴老思考的模样,缓缓点了点头。
“师父,徒弟明白了。”
见她煞有其事的模样,吴老嘴唇弯着,却又叹了口气,才继续同言言说。
“师父刚刚生气,就是因为你不珍惜自己的身体。”
“如果昨天你累了,跟师父说,师父一定会让你休息的。”
“但你昨天累成那样,却一次都没有说过,还是忍着疲惫在坚持。”
“到了今天,刚刚师父问你情况,你却说你自己的身体不重要,扎针才重要。”
说到这里,吴老两手一摊,又是长叹一声。
“你说说,你这样说话,师父能不生气吗?”
言言挠了挠脑袋,想了一下,细声细气地说:“可是师父,我现在不累了……”
吴老见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没忍住瞪了她一眼。
“那也不行!”
“等你真的累了,那不就是透支了,就迟了吗?!”
言言愣了下,从没想过这个角度,她的小手弯起来,挠了挠脸颊。
好像师父说得很有道理啊。
接着,吴老吩咐她:“如果你每次施针都是这么累的话,咱们必须得进行调整。”
“不能每次都这样把你累到昏睡过去,咱们先从一个病人来,慢慢再加病人……”
说到这里,吴老觉得自己昨天实在是太冒进了,怎么能觉得言言技术过关,脑子又够用,就一上来给她安排五个病人?
吴老心中十分懊悔。
言言却好像听明白了什么。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小手,开始动用自己的小脑袋瓜思考。
她累,是因为昨天的每个病人她都用了能力,能力一旦消耗,她就会觉得很累很累。
可如果只是扎针,不使用任何能力的话……
应该也没那么累吧?
“师父……”
言言想了想,磕磕巴巴地给吴老解释。
“我,我扎针,也可以只扎针,不疏通……”
吴老没听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
在吴老的视角里,言言每次扎针,病人的经脉都会出现明显的被疏通和温养的症状。
所以他一直认为,言言只要施针,病人就会得到超出普通针灸的疗效。
直到刚才,他和连比划带结巴的言言说了半天之后,这才突然反应过来。
原来言言的能力居然是分开的。
她居然可以自主决定要不要帮病人进行疏通和温养。
吴老听明白这件事之后,先是一屁股坐在了太师椅上,捧着一旁放凉了的茶壶咕咚咕咚地喝。
彻底冷静下来之后,他看向言言,左看看,右看看,还让言言转着圈给他看。
言言不明白:“师父,这是做什么呀?”
吴老一本正经的:“我看你是不是背着我学什么武术了,什么练气那种的……”
言言想了想,想到自己在电视上看见的武打片,学着做了个姿势。
“这样?”
这架势,小手晃来晃去,下盘也散的,吴老看一眼就摆摆手:“行了行了,一看就不是练家子。”
言言却起了兴趣,抓着吴老的袖子:“师父,我想学武术!”
吴老摆摆手让她边上玩去:“这现在是学不学武术的事儿吗?!”
他已经累了。
不想再追究自己的徒弟为什么这么天才了。
管他呢。
反正这么天才的徒弟只有他这一个唯一的师父,那就够了!
吴老冷静片刻,又招招手,把在角落里撅着屁股翻看药材的言言给喊了过来。
“来,师父给你确认一遍,你的扎针技术和针疗是分开的,可以只扎针,不治疗,对吗?”
针疗是吴老给言言的治愈能力起的名字。
言言点头:“对!”
吴老又说:“假设我们现在给一个病人看病,如果你可以不用针疗,只扎针的话,就不累?“
言言又点头:“对!”
“但这样的话,病人的治疗就是普通的针灸,并没有其他的作用。”
“对!”
“好,师父知道了。”
吴老反复在心里思索,应该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了。
毕竟,他也没办法指望言言主动对他说,言言还这么小,甚至都不知道正常世界里什么样的。
她只会觉得她自己的世界里,发生什么都正常,因为什么都正常,所以什么都不会跟吴老说。
都得吴老自己发现去追问才行,就像今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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