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壮在家里休息了两天才去继续上幼儿园。
这两天,林律师告诉王宇,孙永强的老婆被拘留五天,并处以罚款。
齐欢后面也跟王宇说,孙永强原本到处托关系说情,想让他老婆免了五天的拘留。
但后面他的生意出现了问题,也就顾不上了。
虽然没说明,但王宇猜测,应该是萧助理那边做了什么。
王宇并没有觉得特别痛快,也没有觉得愧疚。
那女人如果不为此付出代价,以后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他工作了这么久,见过太多因为一开始的“算了”而让事态发展到不可收拾的案例。
有时候及时止损就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壮壮上了几天学,回来告诉他,那个总抢他玩具的小朋友没有去上学了。
王宇才知道孙永强给他儿子转到了其他幼儿园,看样子,也是真的记住了教训。
就这样又过了大半个月,天气彻底冷了下来。
这期间,王宇脸上的伤已经恢复的完全看不出来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完全是薛爷爷给配的药膏的功效。
王鸿波从萧助理那边得知了自己的宝贝大孙子在幼儿园发生的事,还知道了王宇被抓伤的事。
他一直没有打电话问王宇,却默默的把一些生意逐渐向首都转移。
白城那边,经过这几年的努力,一切都重回正轨。
侄子王盛如今专心搞民宿酒店,生意也是越做越大。
王鸿波这几年教了王盛不少东西,做民宿酒店的,都有淡季旺季。
王盛靠着跟小叔王鸿波学的那些,也足够用了。
老家那边,大哥王鸿明跟大嫂,还有大侄子都过着平淡富足的生活。
唯独让王鸿波下不了决心转移到首都去陪儿子、孙子的重要原因,就是老爷子还在。
十几年监狱生涯,他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同样的也没有尽到做儿子的责任。
反而让老父亲帮他养育孩子,还要替他操心。
王家兄弟都是非常孝顺的人,也非常的注重亲情。
所以王鸿波在犹豫,他不能离老父亲太远,要随时都可以尽快回去。
看了看日历,王鸿波看向窗外飘落的雪花。
又是一年的尾巴,今年,小宇说是会回来过年的。
......
临近年底,王宇开始了忙碌。
单位那边,罗主任布置的最后一些任务他都完成了,忙的是鉴定中心。
许多打官司的人,都赶在放假前提交各种材料,不愿意把官司带到来年。
所以这阵子,王宇基本上都在鉴定中心这边上班。
今天鉴定中心运送过来一具被烧焦的遗体,孙师傅喊王宇过去的时候,停尸间外面站着一个老头。
王宇多看了两眼,因为这老头一看就是家属。
通常他们接到鉴定的案子,都不会跟家属直接打交道。
老头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深灰色布褂子,外面套着一件破旧的军大衣。
首都这个月份已经非常冷了,看起来这个老人穿的却不多。
裤子也只是一条布裤子,脚上穿的,竟然是一双解放鞋。
那露在外面的脸跟手,黑黢黢的,是常年在外面晒出来的颜色。
进了停尸间,厚重的大门关上,也将这个老人关在了门外。
孙师傅已经穿戴好等在那了,王宇也收回心神,赶紧换好防护服,戴上手套和口罩,走到操作台前。
台上那具被烧焦的遗体静静的躺着,表面覆盖着一层深褐色的焦痂。
四肢蜷缩成一种僵硬的姿态,是在高温中收缩后的典型形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焦糊和消毒水的特殊气味,哪怕戴了口罩也遮挡不住。
孙师傅站着操作台对面,手里拿着一份初步的报告。
见王宇过来了,便开口说:“家属信息在外面老头身上,是个进城打零工的,父子俩租住在城南的一个城中村里。”
“死者是儿子,今年才二十一岁,,在一家小餐馆后厨干活。三天前的凌晨,出租屋起火,这孩子在睡梦中没来得及逃出来。”
王宇的目光落在遗体的面部区域。
焦痂覆盖了大半张脸,五官已经难以辨认,只能从轮廓和身体的骨架上判断出这是一个年轻人。
二十一岁,好年轻,好可惜。
王宇深吸了一口气,把注意力集中到工作上。
“起火原因是警方那边的事,”孙师傅继续说,“家属不同意火化,要求做尸检,想搞清楚是不是人为纵火。法院那边批了,今天就送过来了。”
“咱们的任务是确定死因,顺便看看有没有外伤痕迹。”
王宇认真听着,然后点了点头,拿起手术刀,开始按照标准流程进行操作。
他做的很专注,刀锋划过焦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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