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大家好胃口,今晚的帅哥美女、美食美酒,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潘雪莲的声音清脆而有力,像一把银匙敲在水晶杯沿。
台下三百多人同时举杯,水晶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满天星斗倒扣在人间。
陈红接上,声音温柔但坚定:“让我们共同举杯,敬狮子玫瑰,敬洛城,敬我们在座的每一位。”
碰杯声如潮水般涌过,从舞台到门口,从左边到右边。
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像编钟敲响,在宴会厅里回荡。
“干杯——”
三百多人一饮而尽。
冰镇的茅台顺着喉咙滑下去,像一条冰镇的火线,从舌尖一下窜到胃底;
但到了胃里,却化成了一团暖,缓缓向四肢蔓延。
1573的浓香在口腔里弥漫,甜中带辣,辣中带香,像川剧的变脸,一层一层地翻出新的味道。
红酒的单宁在舌尖化开,像丝绸擦过皮肤,细腻、温润、余韵悠长。
我端着半干雷司令,轻轻晃了晃。
浅金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旋转,我抿了一口。清凉、微甜、回甘悠长,像春天的风吹过莱茵河畔的葡萄园。
如果我有选择的权力,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味蕾受半点委屈。
之所以要把白酒冰镇,两个原因。
第一,这里是酒吧,不是官府,不是酒楼。
夜色、灯光、音乐、笑声,都是热的。
酒杯必须是冰的,酒液必须是凉的,这才对得起“夜宴”二字。
第二,冰镇的白酒,可以降低辛辣,更加顺口。
茅台53度,1573是52度,入口像溪水,入喉像火焰。
一冷一热之间,层次全出来了。
当然,这也是一种“冲突”的体现——冰镇和白酒,本不该在一起的东西,像唐装和香槟、古筝和架子鼓。
拼凑、捏合、强行安排,最后居然还顺眼了。
远处的冰桶里,酒瓶还插在碎冰中,瓶身上凝着的水珠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像无数只眼睛,静静地看着这满堂烟火。
宴席才刚刚开始,气氛已经热了起来。
潘雪莲和陈红走下台,各自端着酒杯,开始串桌。
两个人穿着唐三彩侍女俑的衣裙,鹅黄上襦配翠绿长裙,披帛在身后飘动,像两盏移动的灯。
潘雪莲走到哪,哪里的笑声就大起来;
陈红走到哪,哪里的碰杯声就密集起来。
两个人的气场不同——潘雪莲是火,热情、奔放、干了就笑,笑得前仰后合,毫无顾忌。
陈红是水,温柔、内敛、不动声色,她敬酒的时候不劝,只是举杯,看着对方的眼睛,微微一笑,那笑意里有温度,也有距离。
这两种女人,都是为大场面而生的。
她们站上台,几百双眼睛盯着,不怯;
走下台,几百个人围着,不乱。
手里的酒杯是武器,脸上的笑容是铠甲,什么时候进攻,什么时候防守,心里门清。
焦莉莉也属于这种女人。她坐在谭明轩旁边,穿着飞天的礼服,性感大胆。
手里端着雷司令,正在和周景行聊天。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对方,语速不快不慢,每一个字都送得很清楚。她不讨好,不献媚,不装腔作势。
晓君也还不错。
她穿着那身大红色的飞天装,在人群里穿梭,像一条红色的鱼。
二十岁的年纪,身体是最好的本钱,酒量是青春的利息,随便花,不心疼。
她笑的时候,整个宴会厅的光都往她脸上聚。
那种美,不讲道理,也不需要道理。
苏晴呢?极致的美,站在原地,谁都看得见。
她站在台上,需要被介绍,需要被邀请。
焦莉莉、潘雪莲、晓君,是属于“被人围”的那种。
她们身上有一种东西,说不清,叫“控场力”。
天生为大场面而生。
我坐在主桌,看着这一切。
谭明轩在旁边喝着红酒,余远奇端着一杯1573,眯着眼品味。
于谦已经干了一杯茅台,脸红扑扑的,又开始找人碰杯,端着酒杯满场转,像一只花蝴蝶。
王一博安静地喝着矿泉水,但嘴角一直带着笑。
他不太喝酒,但也不扫兴,有人来敬,他就端起矿泉水杯,轻轻碰一下,抿一口,然后安静地坐回去。
他不说话,但他坐在那里,就是一道风景。
菜上来了。
上菜的是一列服务生,清一色的一米八五以上,穿着纱织的上装,胸肌若隐若现。
他们端着托盘,鱼贯而入,每一步都踩在音乐的节拍上,像在走秀。
托盘上是白瓷盘,盘子里是精致如画的菜品。一个服务生把洛城凉拼放在
>>>点击查看《成年人的事儿你少打听》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