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不小。”苏雨薇哼了一声,“万一真的一轮游了呢?”
“那我回来就老老实实给你们做一辈子饭。”
“这还差不多。”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谁也没松手。
苏雨薇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带着困意:“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陈宇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晚安。”
“晚安。”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陈宇醒了。
他第一反应是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苏雨薇还在睡,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平稳,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
她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有几缕贴在他的下巴上,痒痒的。
陈宇小心地把手臂从她颈下抽出来,动作极轻,生怕吵醒她。
苏雨薇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又沉沉睡了过去。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踩着拖鞋走出卧室,顺手带上了门。
厨房里,他开始准备早餐。
今天打算做诺诺软软爱吃的南瓜粥,再煎几个荷包蛋,配上买的新鲜吐司。
南瓜切成小块,放进锅里,加上小米和冰糖,开小火慢慢熬。
他站在灶台前,用勺子轻轻搅动着锅里的粥,看着它在热气中慢慢变得浓稠金黄。
这种时候,他总觉得特别安心。
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时候,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爸爸?”是诺诺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陈宇探头一看,诺诺穿着小睡衣站在卧室门口,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头发乱蓬蓬的,像个小鸟窝。
“醒啦,去刷牙洗脸,等会儿就能吃饭了。”
“好。”诺诺迷迷糊糊地转身往卫生间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打了个哈欠,然后继续往前走。
陈宇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
过了一会儿,软软也醒了,自己穿好一副,安安静静地坐在餐桌旁等着。
苏雨薇最后一个出来,换好了一身浅蓝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披散着,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陈宇把最后煎好的荷包蛋盛进盘子里,“去坐着吧,马上就好。”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陈宇给每人盛了一碗南瓜粥,又分好荷包蛋和吐司。
诺诺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南瓜粥,吹了吹,送进嘴里。她嚼了两下,眼睛弯成了月牙:“爸爸,好甜!”
“那当然,爸爸放了冰糖。”陈宇笑着,也给自己盛了一碗。
一家人正吃着,诺诺突然哎呀了一声。
陈宇抬头看她:“怎么了?”
诺诺皱着眉头,小手捂着嘴巴,表情有点奇怪:“爸爸,我嘴里好像有个东西。”
“什么东西?”
诺诺把手从嘴边拿开,掌心里躺着一颗小小的牙齿。
她愣愣地看着,然后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爸爸,我是不是要死了?”
陈宇差点被粥呛到,连忙放下碗:“想什么呢你,只是要换牙了!”
“换牙?”诺诺眼泪汪汪的,“可是我的牙齿掉了,它它怎么会掉下来呢?”
“因为你要长大了呀。”
陈宇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拿过她手里那颗小牙齿,“你看,这是乳牙,等它掉了,就会长出新的、更结实的牙齿,叫恒牙。
每个人都会经历的,爸爸小时候也掉过,妈妈也掉过。”
诺诺将信将疑地看着他:“真的吗?”
“真的,爸爸不骗你。”陈宇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而且你知道掉的是哪颗牙吗?”
诺诺摇了摇头。
“掉的是下牙。”陈宇举起那颗小牙齿,“下牙掉了要扔到屋顶上,这样新牙才能长得又整齐又漂亮。”
“屋顶上?”
诺诺眼睛一下子亮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转移了,“真的吗?”
“真的,爸爸现在就带你去扔。”
陈宇站起身,牵着诺诺的手走到阳台上。
他打开窗户,外面是清晨的阳光,照在楼下的树梢上,亮晶晶的。
“来,把牙齿给爸爸。”
诺诺把那颗小牙齿放在他掌心里。
陈宇举起手,用力一扔,那颗小小的牙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到了楼下的屋顶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然后就看不见了。
“好了,扔上去啦。”陈宇拍了拍手,回头看着诺诺,“以后新牙长出来,一定又白又整齐。”
诺诺站在窗边,踮起脚尖往外看,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她还是很开心地笑了:“那我以后还可以吃糖吗?”
“可以,但是要记得刷牙,不然新牙也会被虫子吃掉的。”
“知道啦!”
诺诺用力点了点头,然后跑回餐桌前,对软软炫耀,“软软你看,我掉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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