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停了下来。人皆面色憔悴,嘴唇开裂,不少战马也浑身淌汗,疲惫垂首。却没有溃散,没有喧哗,各部头领迅速调度,人马隐入河谷两岸的林木与高坡之后,就地隐蔽,静待号令。
他们成功穿过去了。
旁人眼中绝无可能跨越的戈壁死地,四万匈奴铁骑硬生生走了过来。
世间许多劲旅,可以列阵冲锋,可以守城死战,却做不到这般长途孤征。
匈奴的可怕,从来不是匹夫之勇。
是他们能把人和战马,一同化作行走的辎重。无庞大粮队随行,不靠源源不断的后方输送,只凭随身极少的补给,凭着刻入血脉的忍耐力,奔袭数百里,悄然出现在敌人最意想不到的身后。
而支撑着这一份强悍的根基,说到底,还是那一份看得见、摸得着的期许。
同一时刻,遥远的月氏王庭,使臣尚在慢悠悠整理行装,朝堂还在反复斟酌通商的条款。
没有人知道,一支铁骑,已经伏在了他们大军的后背。一张巨大的合围之网,已然收紧。
>>>点击查看《长平之后,我,赵括逆转乾坤》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