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我就不担心考不过。」
说话的是连续十多年落榜的老资格海军候补生庄成栋,他心态倒是乐观的很,还开解起了梁大成。
「大成兄弟,你没读过船政学堂,本就比别人落后,如今成为了陪戎副尉,已经属于是进步了,何必去苛待自己,随缘就好。」
梁大成心里不认同庄成栋的话,但面上还是装作一副受教的模样,不停的感谢。
这时候,其他军官作为过来人,也开始传授起了考试经验。
「校尉试不同于会试,那帮大头巾只用蒙头做题就行了。
我们不一样,我们除了做题,还有一道面试题。
海军衙门会将赋闲在家的舰长丶军官组织起来成为面试考官,由他们当面出题,考生当面作答。
面对考官提问,首先不要慌乱,要听清楚问题;其次回答要不快不慢,快了容易出错,慢了容易被判定缺乏应变能力;
最后,祝愿你们碰到几个好的考官,他们人和蔼,提问也不刁钻。」
听到这些过来人传授的经验,陈子衡和梁大成感觉人都麻了。
意思是还有一定机率碰上那种故意刁难人的老头?
这不公平啊!
仿佛是猜到了一群菜鸟心中所想,几名海军军官哈哈大笑,「别说不公平,因为每个人遇到刁难的概率都是相等的。」
说罢,几人还瞟了郑承熵一眼,像这位,应该没人会去刁难。
也说不一定,毕竟有些退役舰长都快入土了,学文人留身后名,也不怕得罪一位郡王。
郑承熵不在乎碰见什么考官,考不过除了不能独立指挥战舰,还是有其他路可选的,他老爹不就转兵种指挥海军步兵吗?
当然了,他老爹是考上校尉才转隶海军步兵团的。
众人一番闲聊后,一楼舞台上的评书先生也讲到了剧情高潮。
「杨彦迪被文王爷封为礼武镇总兵后,就派冼彪前往台湾觐见文王。
文王见冼彪龙行虎步,天生异相,大为惊奇,当即便将其收入帐下担任亲军统领。
永历二十一年(1667年),也就是收复前明吕宋总督府这一年,红毛番在南洋阻我航道,劫我商船。
洗彪受封南海总兵官,率六百士卒自台湾出征。
抵达柬埔寨都城乌栋后,先是说服国王波尼梳由他管理柬埔寨定居的数千华人,然后趁机拣选精壮,帮助柬埔寨国王打退受广南人支持,想要夺位的叛乱宗室,同时斩断了广南人伸出的黑手,帮助波尼梳稳固了王位。
接着他夜袭尼德兰商馆,将夷人尽数诛杀。
波尼梳虽然不舍得与红毛番的贸易利润,但他欠了洗彪的人情,只能与洗彪继续合作。
事后,波尼梳私下偷偷给红毛番写信,谎称已经逮捕处决了冼彪,想要红毛番回来继续贸易。
红毛番中了洗定远」的离间计,不再相信柬埔寨人,再也没有回柬埔寨贸易。
这样,柬埔寨商贸就全部落入了我军之手。
柬王无奈,只能依附我朝。
冼彪和南海镇以柬埔寨为基地在南海定期巡逻丶护航,为我朝的商船在广东丶台湾和东南亚的贸易,提供安全的航道。
永历十七年至永历二十七年(1663年至1673年),十一年间,这条商路为我朝贡献了1800万两白银的军费,有力的支援了抗击鞑虏的光辉事业。」
郑承熵听到这个庞大的数字,转头问林至孝,「有这么多吗?」
「只多不少,而且还没包括吕宋对南洋的贸易数字。」
说到这,林至孝满脸崇敬的讲述起了这段通洋裕国的往事,「国姓爷在位时,我朝每年发50艘商船到日本,在永历四年至永历十六年(1650年至1662年),十三年间,每年平均能获得151万两白银的贸易利润。
但永历十七年至永历二十七年间,这个数字下滑到了66万两白银。
南洋海贸帮助我朝度过了那段最困难的时期,定远伯功莫大焉!」
郑承熵这时候才知道冼彪的厉害,不愧是被文王爷称之为「吾之班定远」的男人。
这时,说书先生突然很激动的说道:「对我朝友善的柬埔寨国王波尼梳,在永历二十六年(1672年)被自己的女婿兼侄儿谋杀,国中大乱。
广南人狼子野心,支持波尼梳的王弟前来夺位。
我朝自然是支持波尼梳的儿子继位。
南海镇与广南人,还有双方支持的柬埔寨王室麾下的士兵杀作一团,天地为之变色————」
郑承熵自动忽略了说书先生后面的夸张之辞,问道:「如此说来,我朝一百多年前就在与广南人抢夺对柬埔寨的控制权?为何现在是河仙控制柬埔寨?」
林至孝长叹了一口气,「三藩之乱爆发了,定远伯和南海镇被调往广东参战,对柬埔寨的影响力就慢慢弱了下去。
后面莫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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