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两天吧。”同事回忆了下,又道,“可我洗发露都换一周了……”
话没说完,就被格子衬衫男打断:“你喝药酒了吗?就养生馆白送的那瓶!”
同事:“喝啦!你别说,我之前老失眠,一喝这药立马就睡着,我看那家店别打着生发的广告了,直接说助眠,我没准真会买,哈哈哈……”
他笑得合不拢嘴,就见对方突然一脸严肃。
“怎么了?”
格子衬衫男将这两天头皮的感受,跟对方详细说了。
说完,两人纷纷倒抽一口气。
“难道是药酒的反应?”
“这么快?!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要不要……”
话没说完,格子衬衫男察觉到同事突然顿住,正蹙着眉一脸困惑盯着他看,一张方圆脸缓缓靠近,眼看要贴到他的脑门。
“你干什么?”
“你发际线周围……”同事啧了一声,犹豫道,“是不是长出绒毛了?
格子衬衫男家的浴室灯光昏黄,他又是个男人,每天早起浑浑噩噩,刷牙洗脸都是半眯着眼,根本不会注意到脑门什么情况。
此刻被对方提到,立马走到公司前台旁的镜子前,低头摸了把额前。
原本光秃秃,寸草不生的脑门,不知何时冒出来几捋并不明显的细小绒毛,很小,很短,不靠近根本看不清。
他用手指不可思议般微微触碰了下,像是碰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说话都结巴了:“会……会不会是汗毛啊?”
“你们城里人,管长脑门上的毛叫汗毛?”同事顾不得他,立马弯下腰,给对方看自己的脑顶,“帮我看看,帮我看看。”
衬衫格子男凑上前,惊诧道:“我记得前两天你还抱怨头发里长了很多痘,头顶最明显,医生说你是脂溢性皮肤,所以导致毛囊萎缩,痘怎么这么快消下去了?”
同事立马认真摸索起来,惊喜不已:“卧槽,真的消下去了,我之前涂了那么多药膏都没用!喝了两天药酒全好了?”
“淡定,不一定是药酒的功效,”衬衫格子男试图缓解因激动跳跃的心脏,告诉自己或许是巧合,“哪有药酒效果好成这样?”
同事明显听不进去,先前还劝说他别被消费主义洗脑,此刻恨不得立刻冲到养生馆:“不管了,上当受骗也认了!”
他要买!
养生馆内。
这两天,店里其他产品多多少少都有进项,唯独沈青青的药酒,一毛钱没进账不说,还送出去一大堆,成本都收不回来。
试用药酒小包装送出去几十份,包括葛三介绍的几个朋友,沈青青也是先给小瓶试用,并没收钱。
张起铭看着货架上的几大瓶药酒,愁得直薅头发。
偏偏沈青青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半点不着急,弄得张起铭独自忧伤,甚至想给自己倒上一杯药酒,以防头发不保。
“沈大夫,你不着急吗?”张起铭问。
沈青青正跟店里针灸的师傅探讨穴位,闻言道:“着急也没办法,咱们的药酒效果有,但亏在没名气,不过没关系,很快那批领了试用装的顾客就会回头了。”
话音刚落,门铃响起,有客登门。
张起铭从对方的穿着和发型,一眼认出是那日领过药酒的年轻人,应该是工作在附近,趁着午休功夫抽空过来的。
“你们好,想买点什么?”他热情回应,视线却不停在对方发际线位置扫射,不太确定送出去的三日装有没有效果。
格子衬衫男不自觉捋了捋头发:“那个……你们店的生发药酒,具体怎么卖?”
张起铭顿时扬起笑脸,回头客这不就来了。
“一千八百八十八一个疗程,按照每个人情况,需要的疗程数量不一样,具体的,让我们店里的大夫帮你看看情况。”
说完,他忙将沈青青喊过来。
格子衬衫男看着穿上白大褂的沈青青微愣,原来她是大夫,那天还以为是店里的收银员。
“坐,谁先来?”沈青青将二人领到圈椅上坐下。
格子衬衫男推搡同事:“你先,你先。”
同事有些局促地坐下,四下打量,他原来在大医院看过脱发,机器繁多,项目做了一个又一个,内服外敷,市面上的方法试了个遍。
最后医生建议他去植发,不然只能用假发,或者顶着光秃秃的脑顶,三十岁被人当成四五十岁。
可惜后来被价格劝退。
十多万,还不是永久性,很大可能再脱。
他们程序员虽然赚得多,架不住加班熬夜压力大,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几次走到医院门口,他都没下定决心,一直拖到现在。
“把手伸出来。”沈青青示意他把手放在脉托上。
“诊脉是吗?”男人见状,边伸手,边犯职业病,“现在 ai 盛行,好几家中医馆都换成 ai 号脉,三分钟几千字的报告,你们店怎么没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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