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娃奶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上前撕了苟婆子的嘴。
“这是我的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狗娃奶瞪了她一眼,开始赶村民,“今天的事是误会,说到底是我们陈家的家事,不劳烦外人操心,我们关起门来自己解决,慢走不送。”
主人家要遣客,大伙儿再想看热闹,也没留下的理由。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垂首哭泣的李氏突然朝狗娃奶扑过去,跪在她脚边:
“娘,你要给我做主啊!老二……老二他想弄死我跟大嫂双宿双飞!”
狗娃奶从旁人口中知道先前陈老二动手一事,咬着后槽牙将李氏扶起来。
结果对方不知哪来的力气,她愣是没拽动。
她嘴唇颤了又颤,才勉强挤出一抹笑:“好孩子,老二说的是气话,你怎么还当真了?”
“你娘没的早,爹如今也去了,娘心疼你,把你接回来悉心伺候,家里事事以你为先,娘更是一直把你当亲生女儿对待。”
“你放心,娘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待会儿就让老二跪下给你道歉,你不消气,就让他跪死!娘今天把话放这儿,这个家永远有你的位置,谁也抢不走。”
狗娃奶语气柔和,落在他人眼中,都以为李氏在陈家过得不错。
毕竟陈老二是入赘,李氏地位自然高些。
眼见村民中出现劝和不劝分的声音,其中有男有女,甚至连方才跟着一起骂奸夫淫夫的婆子,脸上也出现松动。
李氏压下眼底的阴暗,孤注一掷般开口:
“娘,我没法不当真,几日前下午我亲耳听到老二在杂物房说,准备在我生产的时候动手脚,保小弃大。”
此话一出,屋内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屋外呼啸的风透着房门吹在每个人身上,都不及听到丈夫预谋杀妻的恶行让他们心寒。
“胡说!不可能!”狗娃奶脸色瞬间铁青,怒斥,“人命相关的大事,琼英你不能因为生气就诬陷你丈夫。”
李氏小脸满是泪珠,伸出手掌起誓:“我以死去的父母发誓,若我有说一句假话,他们在天之灵永不得安息,我死后永堕阿鼻地狱不得超生!”
誓言可谓相当毒辣。
方才还半信半疑的村民,此刻内心已然信了八九分,望向陈老二的眼神仿佛淬了毒。
狗娃奶再也装不下去,抬手一巴掌扇在李氏脸上:“小贱人,用死后虚妄之事做赌,满嘴喷粪陷害我儿子!你要真几日前就听到,为何当时不说,非等到现在!”
她眼里的狠厉,眼神恨不得将李氏千刀万剐。
哪还有半点方才温柔的样子。
大伙儿这才看清她的真面目,先前的疼爱全都是装的。
沈青青上前将李氏搀到一边,确认脸上的伤只是看着吓人,并没有流血或者伤到耳朵。
她挡在李氏面前,语气比外头的风雪还要冷上三分:“当着大伙儿的面,你们母子俩都敢对小李动手,那日她若真当场戳破,能有命活到现在吗?”
“大伙儿亲眼看见叔嫂通奸,你说大伙儿在胡说;我亲耳听见陈老二说要弄死小李,你说他说的是气话;小李连陈老二预谋杀她的时间地点计划都说得一清二楚,你还在这儿狡辩!
是不是等小李真死产床上,你还要推卸责任说,是她命不好,该死?”
沈青青的一声声质问掷地有声,噎得狗娃娘哑口无言。
偷情最多是男女作风问题,扯上人命就是律法问题了。
众人的视线瞬间落到陈老二身上,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扒光,不对,他确实是光着的。
他感觉村民的视线像箭,一根根扎进他赤裸的身体里,想伸手去套衣服穿上,一摸床沿,衣服不翼而飞。
沈青青早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把衣服顺走了。
“是背德乱伦,还是试图谋杀,不是你们陈家说得算,得把村长和陈家族老请来。”村民跑去请村长。
卫氏衣衫不整,面红耳赤。
“老二,怎么办啊!”
陈老二哪里知道怎么办!
半个时辰前,他还兴高采烈为家里只剩两人的天赐良机兴奋,谁能想到爹会带着大批村民闯进屋里,吓得他当场就萎了,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心理阴影。
还有李琼英那该死的丑婆娘,竟然偷听到那日他跟卫氏的对话,丑人多作怪,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半点面子不给他留!
“怕什么!我又没真动手杀她,村里哪个汉子没说过想弄死自家婆娘,你见他们真杀人了吗?”
村长一直在林家屋里坐着,这几日分发炭火,沈青青特地请他来作见证。
此刻听到消息匆匆赶来,身后还跟着林家一众人,以及舍不得放下碗的狗娃。
看到榻上衣衫凌乱的亲娘和二叔,狗娃愣在原地,他隐隐感到周遭氛围不对劲,但年纪和阅历摆在这儿,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对上儿子探究的视线,卫氏彻底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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