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说得在理,到底是乡里乡亲,真送了官,一家子也就难了。
三十棍……也重了些,打坏了身子,他家石头还小,地里的活计谁来做?岂不是雪上加霜?”
这话一出,不仅石头爹娘惊疑不定地抬起头,连村民也觉得沈青青心善,对偷盗自家的贼人,竟也能说好话。
沈青青话题一转:“不过,村规森严,错了就是错了,不如,将棍子改成罚银,五十文抵一棍子。”
她目光幽幽望向石头爹娘,“你们今夜撬坏了我家的门栓,惊了我家孙儿,这修缮费、压惊钱,总该赔吧?”
五十文一棍,三十棍就是一两五钱银子。
这个数目让石头爹娘倒抽一口气,足够一家五口一年的花销。
石头娘眼前一黑,拽着丈夫:“大郎,要不还是……”挨打吧。
石头爹心疼得跟刀割一样,他不想挨打,可家里哪有这么多钱?
村人也觉得要得多了点,颇为同情地望向二人。
沈青青却在这时又开了口:“还有,村里人睡得好好的,平白被惊醒,大冬天寒风猎猎跑一趟,不该请大伙儿喝杯姜茶吗?
我家不多要,只要能修锁就成,其他的平分给在场的各位。”
此话一出,刚才还怜悯石头爹娘的,瞬间变了想法。
对啊,他们大半夜躺床上老婆孩子热炕头不香吗?
凭什么白跑一趟。
本来就是石头爹娘犯了错,挨打挨罚都是应该的。
一时间,大伙儿或婉拒谢银,或催促夫妻俩赶紧做选择,或夸沈青青大度善良,体恤村民……
小小的屋子里,热闹得不得了。
林红豆在一旁看着她娘笑意盈盈应付村人,样子游刃有余,一下子想到在吴家时,吴夫人对待下人,也是这样恩威并施,奖赏分明。
到头来,下人们无不感恩戴德。
红豆歪着脑袋,一脸好奇,吴夫人是名门望族出身,会御下手段并不奇怪,可她娘……
村长打着哈切,已经在催促石头爹赶紧选:“实在不知道怎么选,我给你出个主意,先打板子,撑不住的再付银子。”
大伙儿都觉得这个法子好。
石头爹哪有选择的权利,很快被人架到院里,趴在长凳上。
“谁来打板?谁来监刑?”村长问。
“我来打板子!”
“我来监刑!”
为了保证公平,不挟私报复,村长最后选出的,都是跟两家没太多牵扯的人家。
可他忘了人心贪婪。
有五十文一棍的诱惑在前头吊着,村人下手怎么可能轻得了。
果然,第一棍打下来,石头爹屁股就麻了。
力道远胜以往双倍不止。
第二棍,痛感加倍,石头爹猛地一挺腰,发出一声惨叫。
第三棍、第四棍,人已经哭喊出声。
石头娘一直跪在丈夫旁边,喊着:“坚持住,一棍五十文呢!”
又是几棍子落下,石头爹浑身冒冷汗,脸色煞白,再也撑不下去。
管他多少银子,都没有他的命重要。
最后,在棍子落第十下时,石头爹高举手臂:“我……我放弃,我给钱。”
石头娘脸色黑成锅底,扒拉他的胳膊:“还有二十棍呢!一两银子,你再忍忍呗,好不好?”
“臭婆娘,你想我死是不是?”石头爹下半身火辣辣疼,一想到出馊主意的媳妇没半点损伤,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么舍不得钱,不如你来挨板子?反正你我一体,谁挨打不是挨?”
挨板子是要脱裤子的。
石头娘看着丈夫明显肿胀的屁股,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但又不想放弃劝说:“你在镇上扛一天大包不过五十文,挨一板子就能赚回来,你……”
石头爹忍无可忍,啐了她一口:“贱货!你也不看看你男人有没有这个命!你是不是早盼着我死了,你好跟你的姘头躲被窝看春宫图,我就说你怎么知道这个东西,说,是不是一早外头有人了?”
“你胡说什么!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夫妻两大庭广众下吵了起来,还是村长出面制止,提醒石头娘赶紧回去取钱,才能把人赎走。
最终,闻讯赶来的石头爷奶,只能万分不舍将家里最后几百文钱交了出来,即便如此还差三百文。
沈青青刚走近穿着棉衣的石头奶身边,就闻到一股味儿,心里顿时明白三分。
因为长期闻药材,她的味觉比一般人更灵敏。
石头奶身上这件,八成也是那东西做的。
沈青青指着石头奶身上的棉服:“你身上这件棉衣,能抵扣一百文。”
石头奶捂着棉服,显然舍不得。
还是老头子拉扯多次,才狠心脱了下来。
沈青青没接,让她丢地上,继续道:“剩下的两百文就算给你儿子看伤了,二老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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