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再看到,仿佛嘴里又漫出甜味,喉咙不自觉咽了咽。
“叫不叫?不叫我走了。”金玉转身欲走。
赵声忙将人拦下:“等等……”
可他憋了好久,还是张不开嘴。
打从有记忆起,他就没喊过金玉表姐。
偏偏金玉就想听他喊,两人为了称呼的事,闹了好些年。
连家里长辈都说:“不叫就不叫吧,以后说不准能亲上加亲,到时候再改口也不迟。”
表亲联姻,是村里再正常不过的,本着肥水不留外人田,或者是节约彩礼嫁妆等原因,大伙儿见怪不怪,一般在很小的时候,口头上就定下了。
金玉和赵声也没能逃得过。
这几年在大人身边,从懵懂无知,到现在的半大少年,多少是知道一些的。
“大人们都说了……以后、以后的事儿谁说得准?现在就叫表姐,多……多不合适。”赵声莫名多了几分底气,“我……我喊不出口,你就大我三个月而已。”
金玉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她盯着赵声那副有理有据还带点别扭羞赧的样子,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憋闷劲儿又拱了上来。
“大一天也是大,大一个时辰也是大。”金玉气得将糖全丢进嘴里。
赵声气得要死:“你!”
“怎么样?我的糖我想给谁吃,就给谁吃,”金玉双手叉腰,一副要把对方气昏的架势。
赵声被她噎得满脸通红,憋了半天,终于蹦出一句:“小气鬼!几块糖也舍不得,以后肯定没人要!”
金玉慢条斯理地用舌尖把嘴里的糖块顶到一边,脸颊鼓起一个小包:
“放心,就算天底下的男人都瞎了眼,我也不会嫁给你。”
她顿了顿,扬起下巴:“我以后要嫁就嫁读书人,当举人夫人,有个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丈夫,才不像某些人,一点不懂规矩,长幼有序,懂吗你?”
“就你,还想嫁举人老爷,”赵声捧腹大笑,眼泪里都要沁出泪珠来,“金玉,大白天发梦呢,你见过举人吗?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死。”
金玉被他笑得又羞又恼,脸上火辣辣的,脑子一热,脱口而出:
“谁做梦了!我就喜欢读书人怎么了?谁说我没见过举人老爷……我、我们村的梁秀才以后肯定能当举人,人家斯斯文文的,说话和气,学问又好,比某些不知礼的强多了!”
她声音清脆,带着少女赌气时的娇亮。
话音刚落,身后的脚步声微顿。
金玉和赵声同时望过去,就见刚才两人议论的梁秀才,站在几步开外,手里还抱着只窜头窜脑的小白狗,显然将刚才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金玉只觉得“轰”的一声,全身的血都冲到了脸上。
悔得恨不得将赵声打一顿,最好揍成猪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聚集到他身上,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她的尴尬和局促。
赵声也愣住了,一时竟忘了继续嘲笑。
还是梁淮安打破僵局,他朝少年点点头,语气温和对金玉道:“金玉,我来是想问问你,能不能舍爱把……”
金玉吓得一激灵,都没听清他说什么。
只听到一个“爱”字,脸色更红了。
什么爱不爱的,她胡说的……
她根本不敢听梁淮安把话说完,生怕在赵声面前把脸丢尽了?
转身就跑了。
“我话还没说完……”梁淮安下意识摸了摸小狗的脑袋,圆滚滚,手感很好,更不想松手了。
赵声看看紧闭的门,又看看神色温和的秀才公,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劲更浓了。
“她不想跟你说话,有什么事,跟我说吧。”
梁淮安望着突然脸色沉下来的小少年,嘴角好像能挂油瓶,“算了,下次再说吧。”
赵声睨眼盯着梁淮安离去的背影,绿衣长袍,跟院里其他灰衣黑裤的村民明显不同,切了一声:“不就是读书,有什么难的……”
陶氏正跟赵春华在屋里给小晏清戴虎头帽,看到儿子丧眉搭眼进来,问:“怎么了?今天表弟洗三,你什么表情?”
赵声总心里不得劲,又不好明说,只能道:“金玉不给我糖吃,故意气我,全塞嘴里了。”
陶氏翻了个白眼:“你是个男孩,跟女娃娃抢糖,你还有脸说。”
赵春华拦了下:“是金玉不好,一家人还这么小气,声儿,别气,等会儿小姑去找沈阿奶,她那儿糖多着呢,每个味道都给你哪几样,好不好?”
毕竟是小孩子,一听到有吃的,刚才的不愉悦,立刻淡了三分。
“谢谢小姑。”
儿子迈着欢快的步伐走了,陶氏无奈地直摇头:“金玉跟他一般大,已经能帮家里干活了,你再看看我家这个,成天不干正事,有时候我真想把他塞回肚子里,重新再生个出来。”
赵春华笑道:“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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